系缚不予取的达成是需要前置条件的,足够的亲密值和心动才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被不予取。
昨天是只能赌一把。
但没想到真能和两面宿傩达成系缚。
她垂下眼,盯着手腕上的咒纹发呆。
原本的荆棘花图样逐渐被黑色覆盖,只能模糊看到枝干的纹路,有些接近两面宿傩手腕上的咒纹。
她穿越到平安京,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咒纹吗?
“吃饭了。”
里梅冷着脸站在回廊下,面无表情的说完,就转身走回屋内。
绘里敛下思绪,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
“里梅。”
“宿傩去哪了?”
“没有礼数的女人,要叫宿傩大人。”
里梅停下脚步,冷觑她一眼。
“哦。”
绘里不太在意的点点头。
“所以宿傩去哪了?”
“你...”
里梅脸更臭了。
“宿傩大人的行踪不是我们可以打探的。”
“不知道就不知道。”
绘里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
“......”
里梅一僵,恶狠狠地瞪着绘里。
“看什么?”
比眼睛大是吧?
绘里毫不客气的瞪回去。
她的个子比里梅要矮一些,为了气势上不输,往前走了两步,和他脚尖对着脚尖,衣料下摆都重合在一块,踮着脚努力睁大眼瞪他。
靠的近了,她身上的气息就无法遮掩,拂面而来的时候催散了闷热的暑意。
里梅身体一僵,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根莫名泛起红,慌乱的后退两步,咬牙切齿的。
“讨厌精。”
绘里:“?”
为什么突然骂她?
她打不过两面宿傩,不代表她打不过里梅。
对于打得过的人,绘里从来不会让自己受气。
她抬手拽住他的领子,用力拉低,逼着他继续和自己对视,强行延长瞪人比赛。
“你才是讨厌精,死面瘫,死装哥。”
她没有控制力道,两人的鼻子差点撞到一块,呼吸都暧昧的交织,清甜的香气逐渐变得馥郁,咒力浮躁的翻涌,催生出靠近的本能。
那些旖旎的梦境和现实重叠,里梅控制不住地垂下头。
发丝轻扫过绘里的脸颊,痒痒的。
她皱皱鼻子,以为是他的新招数,眼睛瞪得超圆,像炸毛的猫。
“......”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里梅像木头一样僵住。
片刻后才狠狠拍开绘里的手,踉跄着后退,红晕在冷白的皮肤上蔓延。
没等绘里细看,他就猛地扭过头,大步走入屋内。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绘里得意的仰起头。
瞪人大赛第一场,月见绘里取得首胜。
她心情超好的背着手,跟在里梅身后晃进去。
木质的矮桌上摆着极具平安京特色的肉脍与精致的菜碟。
卖相极好,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
饿了一整天,终于吃到美食,绘里满足的眯起眼,毫不吝啬的夸他。
“你厨艺不错嘛。”
里梅坐的笔直,脸色又冷又臭,冷冷的哼了一声。
那当然。
他就是凭借厨艺才能跟在宿傩大人身侧。
吃了七八分饱后,绘里放下碗,支着下巴,盯着他猛瞧。
他吃的不慢,但动作很优雅。
“你很讨厌我?”
里梅闻言,掀起眼古怪的扫了她一眼。
倒也说不上讨厌。
他从来不会质疑宿傩大人的决定。
只是...
想到昨天那些堪称稀奇古怪的梦,里梅捏紧了筷子。
“为什么?”
见他不说话,绘里朝他那边挪了挪,有些郁闷。
“我没得罪你吧?”
‘砰’。
里梅冷着脸放下碗,发出很大的一声,随即动作很大的和她拉开距离,像避瘟疫一样。
动作间已经彰显了他的态度。
绘里不高兴的瘪瘪嘴,踩着木屐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有些不爽的转过身,超大声地说。
“我也要讨厌你!”
“幼稚。”
挽起袖袍的里梅冷嗤一声,犀利点评。
“你才幼稚。”
绘里翻了个白眼。
见面就瞪人,装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