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欲崩溃的感受之下,他成为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浮木。
她的唇间溢出难受的喘息,再无力阻止他。
‘撕拉’。
衣领被撕开,白皙的肩颈裸露。
风吹过冷的她瑟缩了下,很快被炽热的温度覆盖上。
咒力裹挟而上,在他们之间暧昧交换。
欲念被无限放大,妄图寻找更深的欢愉。
两面宿傩再不满足这样的接触,毫不犹豫的狠狠地咬上,像叼着猎物后颈的猎豹,准备一击毙命。
狗人。
绘里疼的皱眉,靠在他的肩膀上,想也没想的侧过头咬回去。
攒足了劲使劲咬他,忍耐的情绪全部发泄在口齿间。
直到血腥味充斥口腔,她才恍然回过神。
等下。
怎么有点熟悉?
没等她细想,失血的晕眩感就让她阵阵发黑。
这个狗人是有渴血症吗?
不行。
再继续下去,她觉得她不是被他的咒力生生撑死,就是被他咬死变成干尸,生吃也不是这么个吃法。
绘里抬起发抖的手,扯住他的头发用力向后拽。
“宿傩大人…”
她声音软绵,没力气的叫他。
“够了。”
阻止的话语起了反作用,她被抱的骨头都疼。
好*。
真的要死了。
绘里咬着唇,加大力气用力拽,模糊的想。
就算是死了也要把他拽秃。
根本拉不开,反而被更用力的掐着腰,她感觉自己肋骨都断了两根。
实在是没劲了,绘里恹恹的偏过头,正好对上站在后方的里梅的视线。
他不知道为什么满脸通红,瞳孔都在发颤,垂在身侧的手紧握。
在触及到她的视线时,喉结莫名滚动了下,狼狈的移开视线。
绘里压根没精力去思考里梅到底怎么了。
满脑子都是被咒力撑爆会不会死的很难看。
“该死的…”
绘里的眼皮逐渐沉重,呼吸都变得微弱,无意识的骂出声。
“狗人。”
即将晕厥之际,她听到不满的轻啧。
迷迷糊糊间,脸被掐着转了过去,酸胀的眼皮被两指强行撑开,粉毛闯入眼帘中,模糊的带着重影,似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
“弱死了。”
“没用的家伙。”
“死狗。”
绘里无力的动了动唇,骂出声。
“舌头帮你割了。”
两面宿傩狞笑着掐开她的脸,压入她的口腔之中。
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绘里条件反射的想吐出来,被抵着舌根,强行咽了下去。
恶心死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
做黑色美甲也就算了!
还要强迫别人喝他的血!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血,还是因为太生气,绘里的精神恢复不少,死感没那么重了。
趴在他的臂弯,大口喘息,试图把吞下去的血呕出来。
“废物。”
“敢吐出来就杀了你。”
两面宿傩眉眼间透着餍足,懒洋洋的点评加威胁。
绘里擦擦嘴,扭头瞪他。
凌厉的斩击擦着她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被斩断的头发纷扬落下。
“眼睛也不想要了?”
两面宿傩抬手,摁上她的眼皮。
毫不克制的力道让绘里有种下一秒眼珠会被他摁爆出来的感觉。
“要的。”
她屈辱的低头,握住他的手腕小声说。
“我要的。”
“怕什么?”
两面宿傩没松手,慢条斯理的顺着她的脸向下,语调散漫。
“挖出来,再用反转按回去,割掉就再用反转接上去。”
“什么时候学乖,什么时候停下。”
“反正死不掉。”
把她当成玩偶吗?
掉了什么就把什么缝回去,死变态。
绘里心里骂的很大声,实际上很怂的不敢动,软声道歉。
“我错了,大人。”
两面宿傩收拢手。
绘里吓了一跳,以为他真的要不干人事,连忙搂住他的脖颈,仰起脸贴上去。
“我会很乖的,大人。”
两面宿傩懒散的睨了她一眼,提着她的领子把她从身上拽下来,提溜在手上。
拎狗一样的姿势让绘里气的牙痒,恨不得捅他一刀,身体很诚实的装怂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