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拨开她颈侧的头发,散漫一笑。
“膾食也不错。”
绘里:“!”
什么食?
生吃啊?!
她惊恐的睁大眼,抬手搭上两面宿傩的手。
“不行。”
大脑飞速转动,绘里疯狂思考能够避免被生啃的办法。
杀他不可能。
全盛时期她都打不过他,更别说她现在咒力微弱,还没来得及动手,就会被他砍成臊子。
示弱肯定也行不通。
这个神经病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推测。
“你在命令我?”
两面宿傩不悦的眯起眼,捏着她下颚的手越发用力。
绘里疼的眼泪直冒,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神经病神经病!
她哪个字命令他了?
“不敢命令大人。”
打又打不过。
绘里很少有这么憋屈的时候了。
她忍着火气,垂下眼,软着声音开口,主动示弱。
“不愉快。”
两面宿傩神色平静。
斩击擦着绘里的脸侧划过,她只觉得脸上一麻,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随后是细密的疼痛。
她攥紧了手,气的浑身发抖。
这个神经病莫名其妙的又不愉快什么?
“……”
两面宿傩松开手,目光落在绘里顺着脸庞滑落的血上。
清甜的香气逐渐变得馥郁,催生出更多的欲念,勾的咒力都变得躁动。
吃掉她。
吞掉她。
两面宿傩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他行事向来无所顾忌,随心所欲。
想法催生的瞬间,他就扣住绘里的后颈,垂首舔舐而上。
余光注意到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抗拒的浑身紧绷,又屈辱的忍耐下来,一动不动的装乖,由着他为所欲为的模样。
他少有的感到愉悦,指尖掐入她脸颊的软肉中,粗暴的摁上伤口,挤出更多的血液,舌尖卷入口中,吞咽而下。
和她身上同样味道的清甜馥郁香气充斥着喉间,让他肢体都升起愉悦的满足感,本能的渴求更多。
不够。
远远不够。
指尖压入伤口之下,皮肉被掀起,更多的血液涌出。
绘里疼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绝对毁容了。
这个该死的傻叉。
药物影响还没完全褪去,过量失血让她脑袋发晕。
她忍无可忍的握紧刀,狠狠地向他脖颈刺去。
手腕被攥住,轻轻一捏,刀跌落在地,砸在高台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哭什么?”
两面宿傩松开她,拧着眉头,不悦的开口。
绘里隔着朦胧的泪眼,狠狠瞪他,气的咬牙。
死变态,疼还不让人哭了?
“啧。”
看着绘里无声地掉眼泪的模样,两面宿傩莫名烦躁,掐住她的脖颈威胁。
“不准哭。”
绘里眼泪掉的更凶了。
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上一秒还在和美女姐姐贴贴,眼一睁就来到这个破地方。
咒力莫名其妙没了大半。
碰上一个打不过的神经病。
脸疼的要死。
手腕内侧的荆棘花图样烫的她难受。
还被掐着脖子威胁,说不准马上就死了。
她哭一下怎么了?
“……”
威胁没有用。
两面宿傩更烦躁了,盯着她看了会,突然低下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绘里震惊:“?”
“咸的。”
两面宿傩嫌弃的皱眉。
傻叉。
绘里差点没忍住骂出来。
谁让他舔了?
他还嫌弃上了?
“麻烦。”
两面宿傩托住她的脸,指腹粗暴的摁上她的伤口,咒力翻涌,感受到咒力消退的速度,他顿了下,阴恻恻的瞥她一眼。
“再哭杀了你。”
脸上的疼痛消散,手腕处的荆棘花更烫了,催促着她去靠近,吸附,掠夺。
绘里一点都不想靠近他,努力压下奇怪的想法。
尝试后退,后退失败。
她的脖颈处被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威胁意味极重。
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侵袭着神经,毫不掩饰的杀意将她紧密包裹。
她识趣的没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