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
绘里茫然的看着掐着自己脖子抵在王座之上的男人。
疼倒是不疼,就像是虚虚放上去一样。
但气势很足,特别是他周身那股瘆人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掐死她。
他郁郁的盯着她,那张和虎杖悠仁一模一样的脸上咒纹添了几分邪肆不羁,他垂眸看着她害怕警惕的模样,倏尔笑了起来。
很轻的笑,虚虚的提着嘴角,面部的肌肉半点没动,矛盾的反差感令郁气横生,让人心头发毛。
“你…不是虎杖君?”
就算是脸一样,虎杖悠仁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表情。
更不可能这样对她。
他是不小心碰到手指都会脸红的纯情小太阳。
眼前这个…
像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的恶鬼。
打又打不过,还在对方的生得领域。
绘里蜷缩了下手指,移开视线,小声道歉。
“对不起,认错人了。”
“……”
脸颊被用力掐住扭了回去,绘里被迫看向他。
两面宿傩同样在审视她,直直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心中所想,每看一眼,眉眼间的戾气就越重 。
绘里被看的心头发毛,压在他手臂上的手松开下移。
搞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看她?
很吓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
掐在脖颈处的手猛地收紧,宿傩大笑出声。
绘里被勒的喘不上气,呼吸都困难,生理性的眼泪溢出,眼前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个…
阴晴不定的神经病!
去死!
她摸到绑在大腿内侧的短刀,毫不犹豫的抽出,刺向他的心口。
手腕被远大于她的手掌轻松束缚拽到一边,粗暴的力道让她的筋骨疼的发麻。
“不愉快不愉快。”
宿傩停下笑,盯着绘里看了一会,目光在她湿漉漉的睫羽和泛着湿意的眼眸微微停留,又慢慢移开,落在她因呼吸不畅微微张开的唇上。
他垂下首,鼻尖亲昵的蹭着她的,手越收越紧,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赤红的眼中隐隐透着兴奋,欣赏着由自己亲手打造出的惨状。
“系…”
空气越发的稀薄,绘里眼前开始发黑,挣扎的力道变得微弱。
该死的该死的!
她催动着咒力,打定主意就算是死在这也要狠狠撕下他的一块皮肉。
“你忘了。”
力道突然消失。
她被人抱在怀中,空气瞬间涌入。
“这是惩罚。”
绘里捂着疼痛难忍的脖子剧烈咳嗽几声,艰难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狠狠地掀眸瞪他。
什么忘不忘的。
这个神经病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反正也出不去,生死就在眼前人一念之间。
神经病的行为是没办法揣测的。
与其装孙子被憋屈杀死,不如把气出了。
绘里声音嘶哑,咬牙切齿的骂他。
“神经病。”
宿傩挑了下眉。
搭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压近,她被迫伏在他的胸膛上,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压上她的唇,暧昧的摩挲两下。
“舌头帮你割了。”
他们的姿势不是很妙,身体紧密的靠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夏日薄薄的衣料本就遮挡不住什么,更别说刚刚折腾那一会还把她的制服弄湿了。
绘里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震颤的弧度,低沉的嗓音与之共鸣,莫名有种3D环音的感觉。
她压根没有欣赏的心思,张嘴就骂。
“滚…”
粗糙的手指顺势*****。
……
……
绘里的…
挣扎着努力向后仰头,试图摆脱他的手。
反被他摁住后脑,用力押近。
*的更狠。
唾液分泌。
纵使她///////努力//**,还是顺着//////*角//**。
他垂眸望着她,漫不经心的将她的所有神态反应尽收眼中。
“……”
绘里嗓子发疼,指甲死死的掐入他的皮肉之下,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大颗涌出,可怜的睫毛都沾湿成一缕一缕的。
眼泪滚落到他的手背上,他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下,愉悦的低笑出声,抽出了手。
托着她的腿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指腹擦着她的眼尾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