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歪歪头。
狗被打了,主人为狗出头很正常。
“但你不需要。”
禅院甚尔怔住。
“因为你是我的狗。”
“和我如出一辙的睚眦必报。”
绘里反握住他的手,指骨压入他的指缝中,摁在床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告诉我,烂狗,咬回去了吗?”
“啊。”
禅院甚尔紧盯着她,眼中透着绘里看不懂的晦涩情绪,他笑了起来,唇角的疤痕浮动,肆意张扬。
“咬回去了。”
“好狗狗。”
绘里满意了,掐住他的脸抬起,奖励般的亲了一口。
“真乖。”
清甜的香气笼罩在鼻尖,禅院甚尔压住她的后颈,强势蛮横的用力亲回去。
气息纠缠间交换的是带着窒息疯狂情欲的吻。
他听到皮肉之下,血肉肌理间,有什么东西生长绽放的声音。
绘里没有反抗,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无声地纵容他此刻的进犯,为他的睚眦必报做出嘉奖。
这份纵容滋生着禅院甚尔的欲望。
鼓励着他去渴求更多,蛊惑着他在她温柔的目光里沉沦,让他无端升起荒谬的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她包容的念头。
贪欲无限放大,阴暗的想法催生。
他吻着她,汲取着她的气息,与她交握的手寸寸收紧。
绘里。
月见绘里。
她的名字在脑海中反复出现,镌刻进神经,挑动着更深的欲念。
“嘶。”
直到绘里用力咬了他一口,推开他 ,他才从几欲失控的情欲中挣脱而出。
绘里拧着眉头,捧着手腕看。
戴着羂索送的那条手链的腕骨上被过分灼热的温度烙出一圈红痕。
她不爽的去拽手链,手指刚触碰到,就被烫的缩回手。
“什么劣质垃圾。”
“怎么回事?”
禅院甚尔坐起身,拉住她的手腕仔细看了圈。
“调节咒力的咒具。”
绘里烦躁的甩了下手。
“突然变得好烫。”
“等着。”
禅院甚尔试了下,用蛮力没办法解开。
他将她抱到床上放下,站起身大步向外走。
“甚尔。”
绘里也不着急。
她和羂索之间立下了束缚,在他们的约定达成之前,他无法伤害她。
她的注意力在禅院甚尔起身的瞬间发生了偏移,叫住他,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嗯。”
禅院甚尔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她。
“为什么…”
绘里虚虚的指了下,很好奇的问他。
“你是黑色的毛?”
禅院甚尔:“?”
他低头看了眼。
本来就围的松散的浴巾因为刚才的动作,下滑了几分,要坠不坠的挂在腹股处,卡在很色气的位置。
“不然?”
他一向脸皮很厚,朝绘里挑了下眉头。
“你觉得该是什么颜色?”
“也是。”
绘里想到上次被五条悟惩罚所看到的东西,陷入沉思。
难道说这种东西也是和头发颜色配套的吗?
好神奇。
“……”
禅院甚尔隐隐猜到什么,烦躁的抓抓头发,不爽的咋舌,压下烦躁沉郁的情绪,去玄关拿武器了。
‘嗡’。
丢在床头的手机振动了下。
绘里捞过来看了眼。
是一封匿名的邮件。
【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绘里。】
什么惊喜?
轻松猜到发信人是谁的绘里拧着眉头,写邮件过去骂他。
[下次再送我一堆垃圾,就把你的本体挖出来烤了喂狗。]
【不要生气,是我考虑不周。
你只需要催动咒力,就能够让手链恢复原状。
那条手链可以在你达成系缚的时候让120%的获取咒力,是我目前可以找到最适合帮助你提升力量的咒具。
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得偿所愿,是不会伤害你的,绘里。】
120%。
绘里瞟了手链一眼,有点心动,尝试着催动了一点点咒力。
咒力附着在手链上的瞬间,灼人的温度消失了,随之攀附而上的是森冷的咒力。
装着那截干枯手指的咒具盒似是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