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到底在累什么?”
伏黑惠臭着脸把外套丢到她腿上。
“你才起床吧?”
“你不懂。”
绘里翻了个身,外套顺着她的力道滑了下去,裙摆翻起,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把脸埋在抱枕里,嘟嘟囔囔的。
“玩游戏也是很耗精力的,耗尽一晚上,打出的结局全是隐藏的黑屋线,你知道我有多崩溃吗?”
“很正常的吧?”
伏黑惠靠着沙发边缘,屈腿坐在地上,捞起外套重新丢回她身上。
什么都不懂,还毫无距离感的人,玩乙游能够打出正常结局才奇怪吧?
“很热啊。”
绘里不爽的把外套甩开。
“衣服就好好收好,不要乱扔,从哪里学的坏习惯啊,小惠?”
“而且什么叫正常?”
她坐起身,睁圆了眼瞪他,义正言辞的控诉。
“每一个选项都是我认真斟酌后的决定。”
被外套砸了一脑袋的伏黑惠额角青筋直跳。
他会乱丢外套到底是因为谁?
明明自己有宿舍,非要赖在他的宿舍不走也就算了。
好歹注意点隐私吧?
瞥见她堆到腿根的裙子,伏黑惠脸更臭了,捏着外套的手发紧,移开视线,冷声赶人。
“回你的房间去。”
“才不要。”
绘里瘪瘪嘴,俯下身凑近他,在他脖颈处吹了一口气,成功看见他敏感的缩了下脖子,耳根泛起薄红后,得意的宣布。
“我要咬你。”
“月见绘里。”
伏黑惠捂着脖子,咬牙切齿的。
“干什么?”
绘里不高兴的拔高声音。
“小惠要是出尔反尔拒绝我,我就去找棘!”
“没说要拒绝。”
伏黑惠头疼的摁摁眉心,脸色依然很臭,别扭的侧过头,拉下衣领,妥协一样的露出脖颈。
“咬吧。”
“……”
绘里支着下巴,盯着他看了一会。
伏黑惠闭着眼,耳根处的薄红没有消退,反倒有满眼的趋势,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唇角都微微抿起。
莫名有种良家妇女遭遇恶霸欺压,被迫妥协的既视感。
作为恶霸的绘里很满意,洋洋得意的以为自己猜透了伏黑惠的小心思。
这家伙果然是姐控。
对姐姐的占有欲这么强,也是会让人很困扰的。
要是以后津美纪谈恋爱结婚了怎么办?
假模假样的思考一会,美食当前,她愉悦的抛下杂七杂八的念头,指尖插入伏黑惠的乱炸的黑发间,很轻的捋了一下。
在他眼睫颤抖着要睁开眼时,坐在沙发上,垂下头,吻上他的唇。
“……”
伏黑惠睁开眼。
这样的姿势,他几乎是靠在她的腿上,入眼是她挂在胸前滑落出的红宝石项链,以及隐约可见的软绵轮廓。
他喉结滚动瞬,沉沉的闭上眼,压住她的后脑,微仰首,加深了这个吻。
咒力再被汲取,互相交织在一块,引起系缚的共鸣。
临近七月,天气逐渐燥热起来,窗外是此起彼伏的蝉鸣,衬得屋内越发静谧,细微的吞咽声都变得清晰。
“呼吸啊,笨蛋。”
伏黑惠松开绘里,有些无奈。
绘里茫然的舔了舔泛着水意的唇,从沙发上爬下来,跪坐在伏黑惠旁边,捧住他的脸,再次亲了上去。
伏黑惠眼疾手快的往他们之间塞了个抱枕。
“好碍事。”
绘里不满的嘟囔,向下摩挲着,想把抱枕抽出去。
被他攥住手腕,压在沙发上,掐住脸更用力的吻下来。
很强势的吻,呼吸都被裹挟着完全掠夺,唇舌纠缠间是暧昧的**。
绘里被亲的晕晕乎乎的,无端觉得窗外的蝉吵的要命,稍稍退开间,下意识命令。
“甚尔,去把蝉打下来。”
“你在叫谁?”
伏黑惠松开手,理智迅速回归,冷着脸用力收紧手。
“没有谁。”
敏锐的感知到这个时候不能说实话,绘里无辜的眨了眨眼,脸颊的软肉被捏着,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小惠听错了。”
“……”
伏黑惠盯着她看了一会,用力擦去她唇上的水渍,臭着脸开始赶人。
“回你房间去。”
“生气了?”
见他说完就仰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