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微偏过头，下巴抵在倒在怀中昏睡过去的少女发顶。
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粘在脸侧，脸颊潮红，红肿的唇色泽糜艳。
过分白皙的皮肤上只要稍微用力就容易留下痕迹，不管是哪都明晃晃的。
再往下…
外溢出的泡芙，////自腰腹往下/////。
滑落的痕迹////糜乱//////色气。
六眼将每一处的糟糕尽数反馈，细节被无限放大，镌刻在脑海中永生难忘。
完全变成糟糕的人渣了啊。
他少有的自我怀疑。
教导。
这个词不应该演变成这样糟糕的情况。
特别是对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来说。
与其说是惩罚。
不如说是一向理性克制的成年人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借着惩罚教导的由头，利用身份的便利，做尽糟糕的事情。
不太妙啊。
五条悟的脑神经突突直跳，怀里的人很乖的靠着他，昏睡前被折腾的超级惨，声音都哭哑了，还是贴着靠着他，像小动物取暖样的依偎着。
身体紧密贴合之下，那些肮脏的，被他极力忽视的欲望就再无法遮挡。
“好喜欢…”
怀里的少女侧过头，贴向他的下颌，很轻的蹭了下，哑着声音无意识喃喃。
“好喜欢悟。”
“……”
原本想推开她的手指停滞，五条悟仰首靠在墙上，喉结滚动瞬，沉沉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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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入眼是蓬松炸毛的白发，和格外被上天偏爱的俊美精致帅脸。
他闭着眼，睡得很沉，松垮的浴袍早不知去向，侧身躺着的姿势让锁骨越发清晰漂亮。
绘里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才很小心的挪动着后退。
身上意外的干净清爽，不动的时候没有感觉，动起来顿时疼的她呲牙咧嘴。
她皱着眉，抬起酸痛的手摸了把。
ZL！
……
昨日的记忆瞬间浮现，绘里羞耻之余，又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咒骂起那坨脑子。
出的什么馊主意。
没能和五条悟互相诅咒，完全得到他。
还被惩罚的*****，不管是哪都变得奇奇怪怪。
下次见面绝对要把他挖出来煎炸烤。
她忍着酸痛，弓着背爬起身，小心翼翼的准备逃跑。
“去哪？”
低哑慵懒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绘里一僵。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捞住腰抱了回去。
他托着她的脸，很轻的压了压她泛肿的唇，垂着眼，湛蓝的眸中清明的不见丝毫睡意。
“疼吗？”
昨天被弄得太惨了，精神和身体的记忆都相当深刻。
以至于他一触碰到她，她就不可抑制的抖了下。
绘里有点怕他，抿着唇，很小心的观察他的神色，装的很乖。
“不疼。”
才怪。
其实疼死了。
但她怕五条悟还在生气，又像昨天那样惩罚她。
“抱歉，绘里。”
五条悟看着她，稍微靠近了些，抵着她的额头。
“……”
绘里有点委屈。
他确实该道歉。
虽然是她先挑的事。
但他把她弄得好奇怪，手指现在都是又酸又僵，有点弯不上。
被惯坏的小孩是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
台阶递过来后，锅也会一起甩过去。
绘里理所当然的把错甩到五条悟身上，闷闷的扭过头。
“不接受。”
“唉。”
他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样子。
就在绘里以为，他又会和以前一样说：“讲点道理好不好，小朋友？老师超可怜的呐。”之类的话时。
五条悟松开了她，掀开被子，长腿一迈站起身走了出去。
绘里愣愣的侧过头，茫然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穿着光裸着上半身，仅穿着一条绸质的睡裤，背脊线条流畅，行走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让腰窝脊沟与臀部的衔接越发清晰漂亮。
欣赏了一会，她有点烦闷。
连哄都不哄一下吗？
明明是他的错吧？
讨厌死了。
绘里越想越烦，拉过被子盖住头顶生闷气。
脚步声又回来了。
被子被拍了拍。
“莫西莫西？绘里同学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