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太纵容绘里了。
所以她才这样毫无顾忌,完全不考虑后果在他底线反复横跳。
今天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吧?
为什么要和夏油杰走那么近?
为什么要和夏油杰去约会?
为什么要和夏油杰接吻?
为什么…一点都不听话?
不论是哪一个都是光想到就会很火大的程度。
更别说现在,犯错的孩子顶着被其他男人亲肿的嘴,贴着蹭着,胆大妄为的向他发出邀请。
真的很火大啊。
五条悟垂下眼,神色很冷淡,唇线绷的很直,审视着绘里。
她无力的倒在床上,黑发如墨般在铺散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黑眸中蒙着盈盈水光,睫羽颤抖着看来时可怜又色气。
攥着浴袍边缘的力道很轻,随随便便就能挣脱开,勾在腰间轻轻蹭着的腿白嫩纤细。
薄薄的吊带裙滑落堆积在腰腹处。
……一览无余。
她的咒力无知觉的外溢,馥郁的清甜香气催使着人滋生出最阴暗的欲念。
很糟糕的景象。
尤其是对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说。
“悟。”
她对危险和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自知,色泽糜艳的唇微启,泄露出的喘息,和撒娇一样的呼唤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
教育孩子需要适当的引导和奖励。
同时也需要一定的惩罚。
太纵容的话只会引起反效果。
现在…
就是过度纵容后的反面教材。
五条悟抬起手,压住她的腿。
体型差距下,压在大腿上的手骨节分明,暴起的青筋掌控感爆棚,指腹陷入软肉中,极好的触感让五条悟很轻的摩挲了一下。
他掀起眼。
“绘里。”
“嗯?”
薄茧擦着娇嫩的皮肤摩挲的触感激起奇怪的颤栗。
原本还能勉强忍耐的渴望被无限放大,对于肢体接触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绘里连应声都不成调了。
奇奇怪怪的语气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理智早在药效的作用下彻底烧断,她没有空闲思考,可怜的看着他,努力的想靠近,再靠近一些,换取更多的触碰。
“别动。”
冷淡的命令式语调。
靠近被阻止,肩颈被用力压住,摁在床上。
是少有不容反抗的粗暴力道,最强的压迫感侵袭着神经。
宛如被高维生物注视的恐惧自脊柱蹿起,向四肢蔓延,害怕之余,更多的情绪像火一样烧起来。
五条悟侧过脸,略有些苦恼的蹙着眉,白睫垂落。
近乎实质化的视线从她的身上寸寸扫过,脖颈,胸腹,再往下…久久停滞,没有再移动。
绘里哆嗦了一下,莫名有一种被扒开衣服,不着片缕审视的羞耻感与汹涌的情欲共同升起。
她无措的挣扎了下,试图合上腿,摆脱这种古怪的感觉。
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挣扎微乎其微,没有任何意义。
反被更用力的钳制住,拉的更开,靠的更近。
五条悟侧过脸,唇贴上她的软肉,掀眸看她。
“抖什么?”
他问。
“不是说老师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吻顺着向下,停在隐秘的危险地带。
“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吗?”
绘里吸了口气,脑袋变得更晕了。
好奇怪的感觉。
“我一直都很纵容你。”
五条悟微启唇,呼吸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激起的颤栗迅速蔓延。
“现在看来,好像有点纵容过头了。”
他每说一个字,吻的就更重更深一分。
“你完全…”
绘里睁大了眼,抖得不像话,脚尖绷紧,腿肚都在打颤。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叛逆的无法无天。”
生理性的眼泪在眼中堆积,顺着眼尾滑落,没入鬓角之中。
绘里的思绪都恍惚了,微启唇,细弱的SY不自知的溢出。
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一处,清晰的可怕。
柔软的冰淇淋慕斯蛋糕被叉子戳开裂口。
填充的巧克力流心溢出,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被爱吃甜食的猫毫不客气地吃掉。
如架在火上炙烤到焦黄的棉花糖,再承受不住一点外力,只需很轻的刺激,就会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