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拐角时,她注意到扶手中段碎裂开,落了一地的渣。
她没放在心上,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径直爬到三楼,来到伏黑惠的房门前。
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她等的有些烦了,拿出手机给伏黑惠发消息。
刚点开伏黑惠的头像,门就被拉开了。
“你好慢。”
绘里仰起头,小声抱怨。
“睡着了吗?”
“……”
伏黑惠没有说话,很安静的站在门口,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神色。
“你怎么了?”
绘里亲昵的扑入他的怀中,环住他的腰,疑惑的问他。
“你去哪了?”
伏黑惠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危险的质问感。
“……”
绘里心虚的移开视线。
总感觉晚上偷偷干的事情都不能说。
她回答的含糊不清。
“就…”
“出去转了一圈。”
“见了谁?”
伏黑惠微侧过头,拉下她的手,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很平静的问她。
“没有见谁。”
绘里更心虚了,底气不足的不敢看他,回答的很小声,如果不是晚上太安静了,几乎听不见。
其实她也没有做什么吧?
为什么会这么心虚,有种干坏事被教导主任抓包的感觉?
“这个不重要吧?”
绘里试图转移话题,试探性的去拉他的手。
没有被拒绝。
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蹭着靠过去,窝入他怀中。
“外面好冷的。”
“先进去好不好?”
“……”
伏黑惠的视线落在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一圈的女士风衣上,沉默着。
“你到底怎么了?”
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绘里受不了这样僵持的氛围,摁住他的脖颈压低,用脑袋撞他。
“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就算来找他之前见了其他人,也是因为要送新年礼物。
更何况,她也没有答应他今天晚上只来找他。
这样想的话,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绘里越想越委屈,松开手,扭头就走。
“不说算了。”
“绘里。”
伏黑惠拽住她的手腕。
“干嘛?”
绘里心里不爽,但还是停下脚步。
“你喜欢…”
询问到嘴边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不管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伏黑惠都很清楚,永远有一个人排在他之前。
月见绘里喜欢五条悟,毫不遮掩,强烈扭曲的喜欢。
这是他从认识她就知道的事情。
在知道他们冷战时,他甚至阴暗的感到庆幸。
以为她的注意力会落到他的身上,能够有机会更靠近一些。
可现实是,没有五条悟之后,她的身边围了越来越多的人。
他们关注她,靠近她,分走她的注意力。
而她好像真的把他当成弟弟。
会纵容他,偏爱他。
但永远都算不上最特殊,永远不会是最优选。
“你到底要说什么?”
绘里不解的看着他。
“……”
伏黑惠攥住她的手腕,猛地拉近,用力将她压在门板上,而后垂下头抵在她的肩颈处。
“你在难过吗?小惠。”
绘里有些茫然,搭住他的肩膀。
“绘里。”
伏黑惠单手拢住她的双手,拉高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之上,微侧过头时,唇瓣擦着她的锁骨划过。
“嗯?”
湿热的触感喷洒在脖颈处,感觉很奇怪。
绘里不自在的缩缩脖子,想要避开些。
“接吻…这种事。”
伏黑惠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只能和喜欢的人做。”
“你突然说什么?”
绘里更茫然了。
“我都看到了。”
伏黑惠掀起眼,那双和禅院甚尔出如一辙的绿眸紧盯着她,晦涩难明的情绪充斥其中,沉郁湿冷。
“看到什么?”
绘里心跳快了一拍,下意识追问。
“那条野狗。”
伏黑惠压住她的唇,用力擦拭,似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擦掉另外一个人的痕迹。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