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遗忘,细枝末节处就会变得更加明显,从她泛着湿意睫毛颤抖的弧度,到呼吸时无法忽视的低软喘息。
所有的一切都糟糕透了。
为什么她不能只看着他?
为什么要纵容其他人靠近?
阴暗负面的想法让伏黑惠的力道无法控制,绘里的嘴唇被搓的通红。
“很疼。”
绘里挣扎着扭过头。
“抱歉。”
伏黑惠一怔,立马松开手。
“你到底怎么了?”
绘里捂住肿胀的唇,疼痛的生理性眼泪打湿了眼睫,眼尾泛着薄红,很小心的问他。
她的表情太可怜了,让人无端升起想把她变得更糟的想法。
“抱歉,绘里。”
伏黑惠压下阴暗的想法,克制的移开视线,仰靠在墙上,微抿起唇,神色有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忮忌的快要疯掉,又没有理由和身份去质问要求她。
先是狗卷棘,再是禅院甚尔。
接连撞破的场景让他神经紧绷,不管是谁靠近她,他都忍不住揣测对方的用意。
偶尔,在看到绘里不自知的笑着,没有距离感的靠近时,甚至会升起干脆把她关起来,藏起来这样扭曲的想法。
“是因为我吗?”
绘里犹豫着向他靠近了一些。
“不是。”
伏黑惠避开她的视线。
“骗人。”
绘里小心的握住他的手。
“我能感觉到,小惠是因为我变得奇怪。”
“我很在意小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有问题就要解决问题。
伏黑惠对她很重要。
她不希望他因为自己变得不开心。
“这种时候就不要别扭了,和我说说吧,小惠。”
没有被他推开,绘里大着胆子把手钻入他的掌心,弯下腰凑到他眼前,很认真的看着他。
“你…”
伏黑惠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许,握住她的手,微抿起唇。
能不能只看着我。
这样的话到嘴边生生改变,语调冷硬。
“偶尔还是注意点距离感吧。”
“仗着什么都不知道随便靠近,完全是人渣行为。”
知道她在这方面匮乏,还纵容着她的自己,也是人渣。
算了。
无所谓。
伏黑惠想。
与其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被其他人骗。
不如他把她看紧一些,困在身边。
反正他早就和她说过,他不会放手的。
“如果…”
他收紧手,低沉紧绷的声音里藏着些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矛盾和隐晦希冀。
“需要陪伴,睡不着的话,就来找我。”
“做什么都可以。”
“不要去打扰别人。”
“……”
绘里有点纠结。
可如果小惠不在怎么办?
她该找谁?
术式与渴望和喜欢的人肢体接触才能缓解的古怪病灶,让她在和五条悟冷战的这段时间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她不想又回到孤零零的一个人,蜷缩在看不到光的夜晚,被噩梦和寒意吞噬。
可是小惠看起来…
绘里很小心的观察着伏黑惠。
好像要坏掉了。
如果拒绝的话,总感觉会很危险,还会让他难过。
“好吧,我答应你。”
绘里很纠结的答应下来,努力思考对策。
只要不做的太过分,不要被小惠发现,其实偶尔…
偷偷摸摸啃其他人一口也没什么问题?
就算被发现了,她会违背承诺,偷摸去啃其他人,也是因为小惠在她需要的时候没有陪伴她的原因,不能算是她的错吧?
“嗯。”
伏黑惠像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状态好了很多,不再像刚刚那样紧绷冷郁。
他很轻的捏了下绘里的手,微垂下眼看来,低声问她。
“要咬吗?”
“要。”
绘里瞬间抛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用力点头。
她蹭入他的怀中,搂着他的腰,一口咬在他的肩胛骨处,含糊不清的开口。
“系缚不予取。”
咒力极速流失,奇怪的感觉涌上神经,负面情绪被驱散,强行压制的欲望翻涌而上。
伏黑惠闷哼一声,低低的喘息着,轻压住她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