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如果没办法实施答应好的奖励,那么训诫和奖励会变得没有依据,狗将不会再信赖主人所做出的承诺。
绘里不太情愿的往里挪了下,给他让出位置。
禅院甚尔顺势躺了上来。
一个人睡很宽敞的床,突然多了超大只的人,如果没有被子的话,手脚都会贴在一块,哪里都显得逼仄。
特别是旁边很大只的人还躺的超级嚣张。
被霸占了大半床被迫挤到里面贴墙睡的绘里有火大的瞪着他。
“看我干什么?”
禅院甚尔懒洋洋的掀起眼皮,翻着眼思考一会,敷衍的抬起手隔着被子拍了拍绘里。
“我可不会给你读睡前故事。”
“谁要听那种东西了?”
绘里伸出手,用力打开他的手。
“你真的好烦。”
“是吗?”
禅院甚尔不置可否,低笑一声,垂眸看着她。
大概是久违的玩了柏青哥,输的一干二净也有人买单,他的心情很不错。
也可能是真的很困了,想赶快睡觉。
挑起她凌乱散落在被子外的长发问时,低沉好听的语调像在哄她一样。
“那需要什么才肯睡觉?”
手再次被拍掉,他不在意的扯扯嘴角,靠的更近了些。
“枕营业?”
“那是什么?”
绘里歪了下头。
这个词那个丑丑的牛郎也说过。
她今天第一次听,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哈?”
禅院甚尔挑了下眉。
连枕营业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去牛郎店?
大小姐是钱多到没地方烧吗?
但好歹绘里是他的金主。
满足金主的需求是小白脸的职业道德,禅院甚尔垂眸问她。
“想试试吗?”
“你好像很懂?”
绘里拧着眉,有些嫌弃的看着他。
“我讨厌自己的东西沾上别人的味道。”
“以前也不可以。”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句,很认真的看着他。
“如果你敢点头,我会杀了你的。”
不干净的狗她才不要。
既然是她的东西,就得是从头到尾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人染指过的才行。
“……”
禅院甚尔没有说话,咂了下舌,脸上写满了好难伺候。
“你这是什么表情?”
绘里很不爽,抬手去掐他的脸,用力掰向自己。
“想死吗?烂狗。”
“很晚了啊,大小姐。”
禅院甚尔耷拉着眼皮,散漫的扯了下嘴角,狼一般的绿眸落在她的身上,语调低哑,完全没有尊严的烂人作风。
“不需要枕营业的话,被パパ活的狗要挂牌休息了。”
“不要。”
绘里目前还没那么喜欢禅院甚尔。
自然也没有和他探寻未知游戏的想法。
比起听上去就不是特别靠谱的枕营业,她现在更想好好睡一觉。
他身上很暖和的样子,比盖着被子的她还要暖和。
绘里纠结了一下,勾了下他的手指,把被子搭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朝他贴近。
“……”
禅院甚尔没有动,睁开眼扫了她一眼。
“给主人暖床也是狗需要做的事。”
绘里理直气壮的强调。
说完就在他旁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贴在他的手臂处,侧身蜷缩起来,闭上眼准备睡觉。
不予取来的这条烂狗也不是没有优点。
至少身上很暖和。
能够驱散深夜里无孔不入的寒意,稍稍弥补些匮乏的安全感。
“在看就把你的眼睛挖了。”
落在身上的视线太直白,绘里紧闭着眼,没好气的威胁他。
视线依旧没有移开,不过收敛了些,带着些许试探和困惑。
他的命完全由绘里掌控,一切的主导权都在自己手中。
绘里并不怕他,靠近热源放松下来的神经很疲惫,以往总是要酝酿很久才有的睡意来的很快。
意识变得模糊间,她不自觉朝热源更靠近了一些,把脸贴上去,眷恋的轻轻蹭了下,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
天与咒缚让禅院甚尔的五官变得格外敏锐,哪怕是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
他依然能将她看得一清二楚。
极度匮乏安全感的姿势,看上去莫名可怜乖巧,一点也没有平时威胁他的张牙舞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