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热闹的四条河原町。
绘里挑了一堆衣服丢给禅院甚尔,微扬起下巴。
“去换上。”
“……”
禅院甚尔拧了下眉,没搞懂她要做什么。
“干嘛用这个眼神看我?”
绘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给狗买衣服不是很正常的吗?”
每天穿件短袖到处晃。
被其他人看到,还以为她虐狗呢。
“……”
禅院甚尔垂下头,看着手里柔软昂贵的衣服。
在强制性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正在做脱离禅院家后,接到的第一个诅咒师任务。
禅院家一贯的主张是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作为天与咒缚的禅院甚尔显然就在非人的行列。
偷抢是他小时候在禅院家存活的法则。
说起来很可笑。
但确实…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给他买过衣服。
“我眼光很好的。”
绘里得意的朝他扬扬下巴,压着他的肩膀往后退。
“快去换,换完我还要去逛烟火会。”
“パパ活?”
禅院甚尔握住她的手腕,朝她挑了下眉。
绘里:“?”
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但想想他的衣食住行确实是由她一手负责。
某种程度上来说和 パパ活也没差。
可她用的是五条悟给她的副卡。
要这么算的话,不就是五条悟 パパ活她,然后她用他的钱 パパ活禅院甚尔,相当于五条悟 パパ活了她和禅院甚尔?
有点诡异了。
绘里打了个寒颤,不耐烦的威胁。
“你好啰嗦。”
“再不去就揍你了。”
禅院甚尔低笑一声,没再多说,转身走入更衣间。
等待途中,绘里无聊的在这家超贵的奢侈男装逛了起来。
会选择这家是因为五条悟的衣柜里的衣服。
五条悟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自然也没有逛街的时间。
他的衣服大多都是按季度送的新品,每一件都很昂贵,抱着睡觉也很舒服。
逛了一会,绘里满脑子都是五条悟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
不管是哪件都很适合,都想买下来让他穿给她看。
烦死了。
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差,没有再逛的心情,索性在贵宾室的沙发上坐下来玩手机。
没过多久,禅院甚尔走了出来。
他穿着很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弯里搭着她给他挑的棕色大衣。
“金主大人,还满意吗?”
“转一圈。”
绘里收起手机,比了个手势。
禅院甚尔挑挑眉,少有的听话,懒洋洋的转了一圈。
他的衬衫只扣到饱满的胸肌中间,敞开的部分弧度相当慷慨,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就很好摸的样子,剪裁得体的黑裤恰到好处的包裹着结实的长腿。
本该是斯文禁欲类的装扮,被他穿出西装暴徒的意味。
“你屁股好翘。”
绘里盯着他看了会,忍不住感慨。
“奈子也好大。”
她歪过头,要求提的自然而然。
“我能摸摸吗?”
禅院甚尔愣了下,旋即低笑出声。
“当然。”
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服务意识就很强,很适合当牛郎。
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绿眸紧盯着她,拉起她的手往胸膛上搭的禅院甚尔,绘里忍不住想。
她顺势捏了两把,严肃的颔首。
“软的。”
禅院甚尔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低哑撩人的嗓音很性感。
“也可以是硬的。”
绘里撇撇嘴,松开手。
硬的手感又不好,没兴趣。
她从包里拿出黑卡,顺着禅院甚尔的胸肌下滑,卡在中间顿住,简洁的做了个刷pos机的动作后,扬起下巴。
“去刷卡。”
临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一进门就注意到的蓝宝石袖扣,犹豫了一下,低声说。
“这个也一起包起来。”
-
烟火大会很热闹。
绘里买了很多吃的,大多都是咬了一两口就塞给禅院甚尔。
他对吃的一向不挑,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绘里塞给他多少,他就吃多少。
他们这样的组合很奇怪,特别买单的还一直是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