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基础上,针对不同狗制定不同的驯化手段。
先是绝对的武力压制,让狗极度不信任,呲牙触底,防备着随时可能会到来的惩罚。
再是突然改变策略,以奖励和夸奖,让狗尝到甜头,打消狗的固有印象,每次抬手都会警惕怀疑,又会无法控制的揣测期待。
再将主动权交给他,给他最大程度的自由,让他惴惴不安,惶恐会被抛弃,在习惯的催使下,主动将绳叼回主人手中。
至此狗就完全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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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里做起这些事情来很轻松。
目前她和禅院甚尔还处于第一个阶段—绝对的武力压制。
作为系缚从伏黑惠那里不予取到的产物。
禅院甚尔的灵魂乃至身体,都完全由绘里掌控,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武力压制是最简单的阶段。
在漫长冗杂的任务途中,打断呲牙的狗的傲骨是绘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七海建人虽然不太赞成她的做法,倒也没有干涉。
“今天晚上还要杀我吗?”
等待帐落下的间隙,绘里恹恹的看向身旁的人。
寒冷的冬日里,禅院甚尔穿着单薄的黑T,高大健壮的身体仿佛能够无视森冷的寒意。
他垂下眼,郁郁的盯着绘里,散漫的扯了下嘴角。
“你猜。”
“杀吧。”
绘里并不在意他的答案。
她晚上本来就睡不好。
他又没办法真的杀死她。
就当作看动物表演了。
“反正无聊。”
“啧。”
完全被轻视的禅院甚尔不爽咋舌。
和禅院家那群人因为咒力和术式轻视他不同。
月见绘里完全没把他当人看。
是真把他当成狗,像对宠物一样逗弄。
在他第一次试图杀死她,刀都抵到她的动脉上时。
她仰躺在床上,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没什么精神的看着他,很颓唐孱弱的姿态。
抚上他手臂的手都在发颤。
“甚尔,连你也要抛下我吗?”
这个也之前指的是谁,早八点那场狗血档三角恋里已经预示了答案。
在禅院家那种环境下长大的禅院甚尔很难理解。
怎么会有人在被抛弃后就脆弱的快要死掉。
就好像抛下她的那个人是她的整个世界,一旦他离开,世界就会崩塌,末日就会降临。
这点困惑不足以让烂人禅院甚尔可怜她。
他将刀推进,看着她脖颈处溢出的鲜血,低笑出声。
“道谢就不用了。”
“其实我还蛮喜欢你的。”
绘里主动向他靠近,血溢出更多,溅在刀背上,顺着纤弱的脖颈滑落,染红了床单。
她抚上他的脸,轻柔的语调含着叹息。
“你是唯一我所拥有的东西。”
“很可怜,对不对?”
她笑了起来,珍视又小心的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低声喟叹。
“像我们这样的臭虫,能够拥有什么完全是奢望。”
“……”
禅院甚尔散漫的嗤笑一声。
他可没有心情听她讨论烂人臭虫应该是什么样的可怜境遇。
他反握住刀,用力压近,垂首亲昵的贴在她耳边。
“再见,讨厌鬼。”
刀推进变得滞缓,像被无形的屏障阻隔。
禅院甚尔的耳垂被亲昵的捏了一下,轻柔好听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不忍心了?”
“错过这次可见没有机会了。”
她屈指轻弹了下刀背,那双泛着湿意的黑眸中含着清浅的笑。
“给你…三秒钟好了,三秒之后暗杀主人失败的小狗就要接受惩罚了。”
话是这么说。
禅院甚尔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掌控权,连动弹都困难。
完全被这个小鬼耍了。
“三。”
“二。”
“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绘里仰起脸亲昵的蹭了蹭禅院甚尔的脸,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
“惩罚开始。”
如墨般的咒力瞬间运转,清甜的香气袭来的瞬间,禅院甚尔被咒力纠缠住,扼住脖颈和手脚甩到了地上。
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生生碾碎,发出让人牙噤的碎裂声,疼痛让他面色发白,额前布满汗珠,忍耐的青筋暴起。
“哈哈哈哈。”
畅快肆意的笑声传来。
骨头被碾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