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起来强行开凌晨同期会议的夏油杰额角青筋直跳。
忙到这个时候才勉强结束工作的家入硝子没有精神的仰靠在椅子上。
“我和绘里吵架了。”
五条悟反坐在椅子上,下巴搭在椅背,散乱的额发蓬松的搭在额前,墨镜下的蓝眼睛露出一角,满是苦恼的歪过头。
“哈?”
对挚友来说是坏消息,对夏油杰来说百分百的好消息,让他凌晨被吵醒的那丁点起床气烟消云散。
在五条悟侧眸看过来时,他压下幸灾乐祸的兴奋,假模假样的安慰。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是这样。”
“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少来了。”
五条悟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就算我和绘里吵架,也轮不到你这个觊觎别人家孩子的眯眯眼变态。”
“好让人伤心啊。”
夏油杰眯着眼,装模作样的难过。
“所以为什么吵架?”
家入硝子摁摁眉心,把话题拉回正轨。
“仔细思考了下。”
五条悟眼睛向上翻,吹了下额前的碎发。
“绘里太依赖我了,继续纵容下去会变得很糟糕诶。”
“良心限定返场?”
家入硝子惊讶的挑了下眉。
“之前和你说的时候不还觉得没必要,很正常之类的吗?”
“那是之前嘛,完全被惯坏了诶,绘里那家伙。”
想到绘里毫无防备的做出相当糟糕的事情,还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一副希望被他变糟糕的样子。
五条悟就头疼的不行。
“等下。”
家入硝子坐直身。
“有糖吗?”
五条悟从包里薅了颗丢给她。
是她经常吃的薄荷糖,家入硝子倒也不意外。
五条悟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太强,很多事情看上去都漫不经心,游刃有余。
实际上他对身边的人很好,不管是学生还是朋友,会特别留意对方的需求。
家入硝子咬着糖,冷静暴言。
“睡了吗?你和月见。”
“……”
医务室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夏油杰捏紧了扶手,紧紧的盯着五条悟,笑容都僵住。
“不是吧?”
“怎么可能?”
五条悟像是才回过神,撇撇嘴。
“在说什么啊?硝子。”
“会这样推断很正常吧?”
家入硝子举起糖纸,隔着白炽灯懒洋洋的看着折射出的光芒。
“绘里的术式对你的吸引力很强。”
“而且你不是已经和她达成系缚了吗?”
“是哦。”
五条悟鼓鼓脸。
“就是因为已经达成系缚才更要保持距离。”
达成系缚的时候差一点就变成人渣了诶。
系缚催生的幻象某种程度上映射着心里最真切的渴望和欲念。
在幻想里,他做的超过分的,绘里怎么哭都不停的。
虽然明确知道只是幻象。
但很多时候,特别是绘里不自知的说些糟糕的话,糟糕的举动的时候。
就比如…
五条悟垂下眼,把墨镜往上推了推。
刚才绘里隔着无下限****。
腮边都****,单纯又乖巧的望着他,明晃晃的期待他做出更糟糕的举动时。
那些肮脏的想法如潮水翻涌而来,幻象里**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系缚在催使着他靠近,喋喋不休的蛊惑他抛下理智,去爱她,抱她,去占有她。
“五条。”
家入硝子咬碎糖果,慢悠悠的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比起被你尊重,月见更想被占有。”
“那孩子的感情观念和普通人不一样,推开说不定会起反效果。”
“我倒觉得悟做的很对。”
夏油杰笑眯眯的加入话题。
“在学生没有足够的独立性可以做出选择前,老师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
“……”
家入硝子瞥了夏油杰一眼,冷笑出声。
“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
她毫不留情的戳穿糟糕同期的真实想法。
“月见和五条吵架,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
夏油杰耸耸肩,不置可否。
他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挖墙脚的想法。
“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