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绘里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扑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
“不要生气。”
“……”
五条悟没有说话。
“我向你保证。”
绘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温暖的拥抱，眉心都舒展开。
她勾住他的手指撒娇一样的摇了摇。
“不会再欺负乙骨忧太了。”
和五条悟比起来。
曾经抛弃过她的狗一点也不重要。
“绘里。”
“嗯！”
绘里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直到鼻尖和周身全被他的气息包裹才心满意足。
“你喜欢我吗？”
五条悟摁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
“喜欢。”
结结实实被洗面奶的绘里回答的很有力。
“超级喜欢。”
“最喜欢。”
“悟就是…”
她一连说了很多个喜欢，本想说五条悟是她的一切，想到上次他和自己说过的话，又生生改变了话头。
“我最重要的人。”
是她最想得到，最想拥有的宝藏。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五条悟有些困惑。
绘里经常这样说，偶尔去伏黑惠那里接她回家的时候，也能听到她对伏黑惠这样说。
她真的知道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真的明白他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五条悟自己都搞不懂的这种感情，常识和认知比他还要匮乏的绘里真的明白吗？
“当然。”
绘里不满的嘟囔。
“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对五条悟的喜欢是占有，是想把他完完全全据为己有，最好是把他关起来，只有她能看到。
“我很喜欢很喜欢悟，不管悟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把我变得多糟糕都可以。”
因为太喜欢他，太想得到。
所以她愿意交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会努力不去做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会很在意他的情绪，会每分每秒都想见到他，疯狂的想和他拥抱，亲吻，或者更过分的事情。
只有五条悟有这样的特权。
他就是绝对特殊的。
“绘里。”
五条悟松开了手，在绘里想更近一步靠近，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时，抬手推开了她。
“你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绘里伸手勾下他遮住眼睛的绷带。
看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自己小小的倒影，她鼓鼓脸。
“悟才是吧。”
“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明明说好的只要我乖乖听话，就会陪我睡觉的。”
“……”
五条悟头疼的摁摁眉心。
他是可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这样做。
甚至可以无视绘里匮乏的观念和常识，顺着她的想法，理所当然的将她据为己有。
如她所说的那样，为所欲为。
可如果真的那样做，和人渣有什么区别？
更别说他自己都理不清，他对绘里是什么样的想法。
希望她变得更好，能够独立，理性，主宰自己的人生，这是作为老师和负责的成年人的想法。
可作为五条悟呢？
他对她的喜欢又是哪种喜欢？
如果仅仅只是老师和学生，为什么会在看到夏油杰发来的照片后那么生气，那么在意她和乙骨忧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在系缚的撺掇下升起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肮脏欲望。
继续这样下去很不妙。
不管是对他，还是对绘里。
他不希望剥夺绘里的选择，将她困在身边。
至少在她明白什么是喜欢之前。
他们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五条悟想。
“绘里。”
“这段时间会有其他的老师来带你。”
“什么意思？”
绘里身上的温度寸寸冷了下去，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声音都有些发抖。
“你要抛弃我？”
“不。”
五条悟蹲下身，指腹轻轻压过她的手腕内侧，像在斟酌用词。
“你需要接触更多的人。”
吊桥效应造成的喜欢不是喜欢，害怕被抛弃催生的喜欢也不是真正的喜欢。
绘里接触的人太少了。
接触的人多了，她会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