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知道了她做的其他事情?
想来想去,她今天做的可能会让五条悟生气的,也只有乙骨忧太的事情了。
该死的,是谁告的状?
“悟。”
绘里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腰,阻拦他离开的脚步。
依旧被无下限隔开了,她碰不到他。
他在生气。
这样的认知让她前所未有的恐慌。
可是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本能的不想让他这样离开,只能笨拙的道歉。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五条悟站着没有动。
“我不是…”
绘里说的吞吞吐吐,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是故意…”
“欺负乙骨忧太的。”
明明就不是她的错。
是乙骨忧太要自己凑上来被欺负的。
是他愿意用自己交换那块手帕的。
“……”
五条悟歪过头。
欺负?
虽然很有可能是因为黑心眼的挚友故意找的奇怪角度。
但那个距离,以及照片都能看出来乙骨忧太的亢奋反应。
怎么都和欺负不搭边吧?
“是他自己凑上来的。”
绘里收紧了手,闷闷的开口。
“我只是…”
“和他做了交换。”
“亲他了吗?”
五条悟的声音很平静。
“怎么可能!”
绘里睁圆了眼,下意识拔高声音反驳。
“我讨厌他!”
“……”
房间内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绘里更加不安了,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的。
“如果悟不相信的话…”
她绕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
“可以检查。”
一无所知,缺乏常识的绘里穿着单薄的曲线尽显的吊带睡裙,站在他面前,为了让他消气,主动拉着他的手放在唇上。
和五条悟相比,她显得很娇小,自下而上看来的眼神很单纯很乖巧,像惹主人生气,试探着靠近的猫。
更甚至…
隔着无下限,她张开了嘴。
主动将他的手指......**......**......
很糟糕的话和很糟糕的动作。
“怎么样检查都可以。”
绘里说的含糊不清,略显困难,饶是如此,她还是在努力的…
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彻彻底底的检查到位。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带着怎么样的情色意味。
“……”
五条悟的喉结滚动瞬。
带着伊地知惯有的郑重小心的语调,在一遍遍的提醒他。
“师生之间不会接吻。”
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说。
他和绘里的相处模式不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对。
他对她的关注太多了,他对她的掌控欲太强了。
所有人都在提醒他。
作为老师,作为最强,他应该离她远一点,和她保持距离。
因为过去的经历,绘里太缺乏安全感了,过分依赖他。
五条悟一直纵容着她的行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现在看来…
他们之间好像确实不太正确,她确实被他惯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多么危险的事。
“如果悟…”
长久没有得到回应,绘里的腮帮子都有点酸了。
她抓着五条悟的衣服,努力的靠近他,很小声的说。
“觉得我身上沾着不喜欢的味道。”
“可以…”
她拉着他的手,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
裸露的脖颈,锁骨,再然后是…
她观察着他的神色,认真又小心的给出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亲手洗掉。”
“现在就可以。”
交叠在一起的手压在了细细的肩带上。
因为无下限,她碰不到他,他也碰不到她。
绘里只能靠自己。
她主动勾住肩带,向下拉开。
“……”
肩带滑落的瞬间,无下限解除了。
五条悟扣住她的手,拉着肩带拉了回去。
“绘里。”
他的声音低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