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供应。
甜筒融化的很快,粘腻的糖浆顺着她的指骨滑落,砸在腿边的地面,溅出小小的一圈。
“忧太。”
绘里低声叫他。
“绘里!”
乙骨忧太的眼睛瞬间变亮,声音都不自觉变得急促。
这是这么久以来,绘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生疏的乙骨君,也不是称谓都没有的喂。
而是像以前一样叫他的名字。
滔天的惊喜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本能的朝她走了一步,想更靠近她一些。
“……”
绘里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朝他微屈了下手指。
“过来。”
乙骨忧太没有多想,立马向她走近,步伐轻快又急切。
‘砰’。
衣领被攥住,比最开始更粗暴的力道,甚至用上了咒力强化。
他被人用力掼在贩卖机上。
贩卖机里的饮料摇摇晃晃的发出嘈杂的声响。
还没反应过来,膝盖被狠狠踹了一脚,穴位被踢中,他有些不稳的晃了下,被拽着领子拖倒在地。
略略分开的双腿间,踏着一只做工精致漂亮的皮鞋。
身前的人向前一步,鞋尖也随着前移。
……
“这样才对。”
乙骨忧太抬头看去。
绘里站在他身前,手里依然捏着那个融化了大半的甜筒。
她垂着眼,黑曜石般的瞳仁里倒映出他此刻狼狈的姿态,表情匮乏的又重复了一遍。
“这样才对。”
这才是抛弃主人的狗应该有的姿态。
“绘里…”
乙骨忧太有些迟缓的眨了下眼。
“我很讨厌你。”
绘里俯下身,掐住他的脸抬高,散落的黑发轻扫在他的脸侧,凉凉的。
她一字一句的说。
“特别,特别,讨厌。”
“讨厌到想到你留着我的东西都作呕。”
“不是想拿回去吗?”
绘里掏出那个洗到泛白的手帕,在他脸前晃了一下。
“那就乖乖听话,别反抗。”
指骨用力压入唇瓣之间,她歪歪头,极轻的勾了下唇。
“像狗一样舔干净。”
“只要我高兴了,就还给你。”
捏着甜筒的手再次高高举起,她侧过眼看了下流到手臂上的糖浆,嫌恶的皱了下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又很快舒展开。
轻柔的力道加重,刺痛传来,乙骨忧太不可抑制的微微张开唇。
绘里笑着。
“这是你自找的,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