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绘里的笑容,他的喉结不可抑制的滚动,眸光都变得幽深,晦涩的情绪翻涌,叫嚣催促着他靠近,兴奋到神经都发颤。
被允许靠近了。
虽然绘里是想羞辱他,可是…
可以靠近她。
“真的可以吗?”
哪怕神经在疯狂叫嚣,乙骨忧太还是犹豫着小声向她确认。
问完他就后悔了,紧紧攥着衣角的手用力到泛白。
不该问的。
要是绘里反悔了怎么办?
“当然。”
绘里不耐烦的扬起下巴,催促他。
“想拿回去就乖乖听话。”
“我的手都举酸了,快点。”
乙骨忧太这才慢慢的迈开步子向她靠近。
他走的很慢,那双略略下垂,过分大的孔雀蓝眼睛一直盯着绘里,直勾勾的,像锁定猎物的猎手,全然不见人前那副孱弱的姿态。
有点瘆人。
绘里皱了下眉头,火气莫名变大。
搞什么?
不过是她以前养的一条狗而已。
谁允许他这样看她了?
“……”
在乙骨忧太走到可以碰到的范围内时,很不爽的绘里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粗暴强硬的将他拉了过来。
他没有反抗,堪称温顺的由着她把自己拽到身前。
“慢死了。”
绘里用力掐住他的脸,把甜筒怼到他的嘴边。
“都流到我的手上了。”
“快点。”
乙骨忧太佝偻着腰,乖巧的看着眼前拧着眉,满脸不耐,像猫一样高傲的扬着下巴的少女,唇瓣动了下。
绘里。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绘里绘里。
他微微张开了唇,极轻的舔舐在融化的甜筒上。
绘里绘里绘里。
“谁准你盯着我了?”
漂亮的黑发少女眉头皱的更紧,略略拔高的声音满是不快,抬起手去遮乙骨忧太的眼睛。
‘砰’。
手腕被扣住,重重的压在贩卖机上,主导者骤然变化。
绘里不可置信的睁圆了眼,看着压住自己的人。
“……”
乙骨忧太依旧佝偻着腰,维持着低她一头的姿势。
弱弱的朝她笑了一下,依旧是那副无害又孱弱的表情,却靠的更近了,膝盖都压入她的腿间。
垂头时蓬松的黑发轻扫过她的下颚锁骨。
他很认真的**。
和以前在出租屋楼道里一样。
一点一点,认真的如对待重要课业般。
动作间,目光粘腻的落在她的身上,贪婪的将她的所有表情都收入眼底,极力克制还是忍不住泄露的略微急促的喘息,喉头滚动间溢出的几个音节。
“Eri。”
“哈?”
绘里不爽的挑起眉头,用力挣扎起来。
搞什么!
只是一条狗而已。
“谁给你的胆子?”
挣扎被更用力的压制,完全无法撼动的单纯力量上的压制让绘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哪怕乙骨忧太表现的再温顺,看上去再瘦弱。
他也不再是和她蜷缩在出租屋里,需要保护的可怜小狗。
而是…
特级咒术师。
全日本仅有的四个特级咒术师。
而她,月见绘里,只是二级咒术师。
很多时候评级不能代表什么,就像禅院真希,明明很强,却因为无术式被限制在四级。
但这点在绘里和乙骨忧太之间明显不成立。
毕竟乙骨忧太的咒力量可是连五条悟都称赞的。
“……”
讨厌死了。
绘里咬住唇,一直努力克制的负面情绪在此刻疯长。
不管是捧高踩低的咒术界,无法据为己有的月亮。
还是…
抛弃她又凑到她面前,还比她更强的小狗。
都讨厌的要死。
讨厌的她想全部毁掉。
“绘里…”
乙骨忧太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她的情绪变化。
这一点和在出租屋时没有任何改变。
他慌乱的松开了手,无措的后退两步。
“对…对不起。”
绘里垂着头,捏着甜筒的手不断收紧。
在五条家阔气的资助下,高专宿舍的条件很不错,连一楼的大堂都有二十四小时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