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缘故,一楼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小灯,很昏暗。
绘里站在贩卖机前,投下硬币,先买了几瓶汽水。
等待汽水掉落的间隙,略显踌躇的细弱男声在身后响起。
“绘里。”
绘里扭头看去。
是乙骨忧太。
他站在大约三米远处,捏着衣角,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绘里的表情变得很冷淡,有些厌烦的皱起眉头。
“那个…”
乙骨忧太垂下头,抿抿唇,很小声的说。
“手帕。”
绘里这才想起来从乙骨忧太的房间离开的时候顺手带走的东西。
她从包里掏出来,展开看了下。
刚才没仔细看无法确定。
看了后才发现,这是她两年前买的。
她掀起眼看他。
“这是我的东西吧?”
“你送给我了。”
乙骨忧太回答的很小声,怕绘里记不得,又补充了一句。
“吃冰淇淋那次。”
刻意忘记的记忆随着乙骨忧太的话一起浮现而上。
绘里的表情变得很冷,近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厌恶毫不掩饰。
“我后悔了。”
她捏紧手帕,一字一顿。
“我要收回来。”
“不可以。”
乙骨忧太猛地抬起头,孔雀蓝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无端幽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的移开视线,低声说。
“这是…”
绘里眉头皱的很紧,余光瞥见两制的贩卖机冷冻层下方的甜筒。
恶劣的想法几乎是瞬间在脑海中浮出。
她笑了起来,对乙骨忧太一向冷硬不耐的语调都变得柔软。
“可以啊。”
超出预想的回答让乙骨忧太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真的吗?”
甜筒滚落而下,砸在底部的铁板上,绘里弯腰捡起,慢吞吞的撕开外包装,向他抬起手。
“当然。”
甜筒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色泽。
绘里的声音柔软无害。
“只要你…”
既然是吃冰淇淋的那次送给他的。
那他现在想拿回去,再做一次和之前一样的事情。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么想着,绘里眼睛都愉悦的弯起,弧度甜蜜,漂亮的让人能轻易忽视其中的恶劣。
“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