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羂索摆弄着棋子,落在棋盘的尾端。
“拦?”
他轻笑了声。
“想死可以找个绳子挂一下。”
“不用走捷径从五条悟手里抢人。”
“……”
电话那头噎住,过了好半天才呐呐的开口。
“那就放任他把月见绘里带走吗?好不容易才把她…”
“让他带走吧。”
羂索抵着下巴,轻飘飘的落下一句。
“就算没有五条悟,你们也留不住绘里。”
“她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好欺负。”
“死掉的那个…”
“是禅院太一,大人。”
电话那头的人适时接上一句。
“就是最好的例子。”
棋子而已,对羂索来说叫什么都无所谓。
他审视着棋盘上错落的棋子,喟叹着。
“谁能有把握能拒绝绘里呢?”
“就连五条悟都不敢这么保证吧?”
系缚不予取。
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是很鸡肋的术式。
但和月见绘里的适配度高的吓人。
哪怕无法直接依靠咒力压制进行不予取。
她也可以轻而易举挑起混乱。
“宝物生来就应该被争抢。”
羂索低声叹息。
哪怕是他,在面对绘里的时候,也会升起将她完全占据的想法。
连使用者都没有发觉的恐怖影响力。
“她今天用术式了?”
“是的,禅院太一就死在月见绘里的术式下。”
“死状很…”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下。
“虽然只是禅院家旁系的次子,但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需要派人保护月见小姐吗?”
“呵。”
羂索低嗤出声。
禅院家旁系的次子?
就算是绘里杀的是禅院直哉,禅院家都不一定有胆子和五条悟站到对立面。
“有五条悟在,少说这种没意义的蠢话了。”
“我今天心情不错。”
“不是很想记起你们玩忽职守,让月见青山找到绘里,让五条悟发现她,打乱我计划的事情。”
他有些困扰的蹙起眉头,体贴的询问愚蠢的下属。
“想死我可以帮你。”
“对不起,大人。”
电话头的人立马惶恐道歉。
“把禅院太一的尸体换出来。”
因为见到绘里带来的好心情快被蠢猪一样的下属消耗殆尽了,羂索耐心全无。
“要完整的。”
“是,大人。”
电话挂断后,羂索侧头向窗外看去。
极具平安时代风格的院落角落里。
里梅单脚屈起坐在树上,搭在腿上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陈旧的挂坠。
被乌云遮蔽的夜空变得越发深重。
雪花纷扬而下。
他仰起头怔怔的望着夜空,身影无端的孤寂。
“只有被抛弃的人有记忆。”
羂索轻抚上额头处的缝合线,半真半假的喟叹出声。
“真的很不公平啊,绘里。”
-
“下雪了。”
听到伊地知的声音,绘里抬起头看去。
纷扬而下的雪花粘在车窗上,六边形的晶状体剔透又漂亮,融化的很快,只留下小小的水珠。
“月见小姐,手机。”
伊地知将密封袋装着的手机递过来。
“谢谢。”
小声道谢后,绘里取出手机,刚刚开机一连串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消息列表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
她粗略的扫了一眼,点开伏黑惠的聊天框简单的报了个平安。
自动略过乙骨忧太的消息后,她点开了狗卷棘的聊天框。
他分享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搞笑视频,最后一条消息截止在下午七点。
是一个委屈小狗风暴哭泣的表情包。
绘里翻出从五条悟那里偷来的拍狗头表情发过去。
那边回的很快。
几乎是瞬间变成已读,下一秒就弹进来一个语音。
“海带,生筋子,大芥。”
略有些低哑的少年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几分委屈和兴奋,很可爱。
绘里弯了弯眼,猛戳狗卷棘的头像,给他接连发了好几个摸摸头的表情。
乙骨忧太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