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这群蠢货总是这样。
以最下贱的想法揣测五条悟,嫉妒他的强大,又不得不仰仗他的强大。
背着他的时候,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要被恶意放大揣测,从蛛丝马迹中寻找他的错处,试图给他扣上罪名。
可一旦当他来到他们面前,表露出一丝不高兴的情绪后。
他们又像遇上天敌的老鼠,夹起尾巴疯狂求饶。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听完事件始末的五条悟从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周身的气场压迫感极强,冷的吓人。
仅是一个眼神,就让被高层推出来的倒霉蛋两腿哆嗦,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个头。
“是是!五条先生请把人带走吧。”
限制手脚的镣铐被锋利的咒力割开,绘里坐在椅子上,犹豫着没有动。
“过来。”
五条悟拉下墨镜,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掌心向上,冷声命令。
“……”
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绘里有点心虚,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睛。
虽然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
可她还是抵触被五条悟看到这样糟糕的一面。
她慢吞吞的站起身。
“啧。”
五条悟皱了下眉,湛蓝的咒力在掌间闪烁。
下一秒绘里就被强行吸到了他身边,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被他托着腰揽在怀中。
仅仅是被扶着站好,很快就松开了她。
按照他们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样的。
敏锐察觉到五条悟的情绪,绘里偷偷的看了他一眼。
在他垂眸看来时飞快的低下头,死咬住唇,恨恨的瞪了昏死的禅院太一一眼。
都是这个废物非要来招惹她的错!
早知道…
早知道她刚刚就应该直接用术式不予取他的心脏,杀掉他的。
“五条先生,禅院太一这件事,您觉得…”
跟在五条悟身旁点头哈腰的男人赔着笑。
每说一个字就要去看下他的脸色,连发音语调都再三斟酌,唯恐下一秒就人头落地。
“总监部那边可能…不太好交代。”
绘里抬起头狠狠地瞪向他,眼中杀意攒动,指尖积蓄着咒力。
非得在这个时候说这件事。
要是悟因为这个讨厌她…
“绘里。”
五条悟平静的叫了她一声。
绘里瞬间安分下来,乖乖的垂下头。
“比起这个。”
五条悟向前走去,经过男人身边时,自墨镜下冰冷的扫了他一眼。
“……”
被那双湛蓝的眼眸看了一眼,危机感和求生的本能疯狂炸响。
男人神经紧绷的快要炸开,心脏都停跳半拍,眼前阵阵发黑,隐约看到了走马灯。
“告诉那群老家伙,还是想好明天怎么和我解释对我珍视的学生下手这件事。”
直到五条悟的声音逐渐远去,他才从那股濒死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瘫软的自墙上滑坐在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汗水完全浸湿。
“太可怕了…”
他哆嗦着抬起头,看向走在昏暗长廊下的两人。
和过于高大的白发男人比起来,黑发少女过于娇小了,她正悄悄的攥住五条悟的衣角,仰脸偷偷看他。
见没有被拒绝,立马得寸进尺的握住他的手指,握住手掌。
直到被宽大的手掌接纳,完全纳入掌心,才满足的翘起嘴角。
注意到他的视线,她回过头饱含杀意的投来一眼,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透着比五条悟还要森然的非人冷漠感,无声地启唇。
“系缚不予取。”
灵魂被攥住的窒息感翻涌而上,男人捂着脖颈,发出无意义的干嗬声,眼睛翻白。
意识模糊间,隐约看到少女的脖颈被宽大的手掌捏住,强压着扭回头。
他这才从死亡的边缘挣脱而出,瘫倒在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无意识的喃喃。
“太可怕了…”
“这还是人吗?”
-
“绘里。”
总监部门外,穿着教师制服的夏油杰朝绘里挥了挥手。
“刚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担心你会不会被欺负。”
“现在看来…”
他的视线落在绘里因用了术式变深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你玩的还挺开心的。”
绘里紧紧拉住五条悟的手,悄悄抬头瞪了夏油杰一眼。
阴阳怪气她?
讨厌的怪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