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绘里松了一口气,看向双手插兜,冷着脸站在旁边的酷哥。
“有受伤吗?”
“……”
伏黑惠掀眸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知道惠很强。”
绘里走近他,将围巾摘下来,为他系上。
见他抗拒的想躲,瞪了他一眼,收紧围巾,大有他敢跑就勒死他的架势。
伏黑惠一僵,乖乖的站住没动,扭过头去。
任由她将沾染了她体温和香气的围巾套上脖颈上。
“但身体素质再好也会着凉感冒的吧?”
绘里比他要矮,踮起脚尖帮他戴好围巾,皱着眉头。
“今天很冷诶,天气预报说会下雪。”
伏黑惠抿抿唇,垂眸看着垂在胸前织线细腻的围巾。
过于少女的颜色和他不太搭,款式有些旧。
不是五条悟给她准备的衣柜里那些价格高昂到夸张的品牌,是普通到几乎没有听过的牌子,之前也没有见绘里戴过。
很温暖,轻易的就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悟说过。”
绘里后退两步,满意的看着酷哥戴粉围巾,指了指围巾,俏皮的冲他轻眨了下眼。
“只有笨蛋咒术师才会感冒,为了不变成笨蛋,惠要好好保暖才行。”
“笨蛋。”
伏黑惠不太自在的把脸往围巾埋了埋,不属于自己的清甜香气瞬间充斥着感官。
意识到什么后,他少有慌乱的移开视线,半掩在围巾下的耳垂通红。
“我才不是笨蛋,我也是你的姐姐。”
绘里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惠对津美纪就不会这样说话吧?”
伏黑津美纪。
伏黑惠异父异母的姐姐。
和他一起被五条悟收养。
因为高中是住校制的关系,绘里只见过她两面。
这并不妨碍她喜欢津美纪。
她喜欢的东西很少,除了毛茸茸外,就是温柔的人了。
“说起来,好久没有见到津美纪了。”
“津美纪今天也放假了吧?”
绘里抵着下巴思考一会,欢快的打了个响指。
“决定了,今天要和津美纪一起睡!”
说完,她就踩着地砖线向前走,走了一会才发现没人跟上来,困惑的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回家了,惠。”
“绘里。”
伏黑惠半张脸埋在围巾里,那双极具禅院特色的翠绿眼眸像春日沉静的湖水,安静的望着她。
“嗯?”
绘里歪歪头。
“如果…”
没有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你就不会想起我?
伏黑惠想这么问。
但他不是喜欢表露情绪的人,这样直白的像委屈撒娇一样的问话也不是他的风格。
“怎么了?”
绘里对他的耐心要比其他人多一些,耐着性子问他。
“没什么。”
伏黑惠轻轻的移开视线,浓密纤长的睫羽垂落遮住了神色。
“绝对有的吧?”
感觉自己被耍了的绘里拧起眉头,大步走向他
拽住围巾的一角,把他拽低,她睁圆了眼睛,努力做出恶狠狠的样子,试图重振姐姐的威严。
“要是敢说嫌姐姐烦什么的,绝对会揍你的。”
没有防备的突然被拽了一把,伏黑惠险些撞上她的鼻尖,堪堪稳住身形后才意识到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块,近到他能看清她浅色黑眸中映出来,表情错愕的自己。
是只要有一方再靠近一些就能接吻的距离。
自见到她就变得不受控的心跳变得更快了,震得他耳廓和指尖都发麻,甚至担心会不会被她听到的程度。
“区别对待很不公平啊。”
绘里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拧着眉头,不高兴的嘟囔。
“我也是惠的姐姐,还是前辈,为什么惠对我这么冷淡,完全都不尊敬我啊。”
“不是姐姐。”
伏黑惠攥住她的手腕,低声开口。
“哈?”
绘里更不高兴了,眉头扬起。
“不是姐姐。”
伏黑惠没有再避开她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她。
光靠说她意识不到的话。
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涂了淡色唇彩的唇上,主动靠近了一些。
“对我来说。”
“绘里…”
呼吸更近一步的交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