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寂之后，夏油杰轻笑着开口。
“杰。”
五条悟在屏幕那边歪过头，唇线绷的很直。
“……”
而偏偏在五条悟疑心最重的时候，夏油杰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绘里紧紧的攥住他散开的衬衫，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鼻尖贴着他动脉，紧张的浑身僵硬。
怎么办？
她焦虑的咬着手指。
要是被发现了。
悟会生气吗？
如果真的生气了…
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
想到五条悟因她泛起情绪波动的样子。
她诡异的有点兴奋，甚至开始期待被他抓到的场景。
不行。
绘里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纠结的咬着指骨。
现在就被发现的话。
就达不到夏油杰说的最好的效果了。
她想要的不是短暂的情绪波动所证明的在意。
她要的是五条悟像她一样的占有欲。
“杰。”
五条悟的声音更冷了。
在安静到有些诡异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他每个字节都咬的很重。
“老子说过的吧？”
“久违的自称啊。”
夏油杰轻笑着感慨出声。
“真的很生气呢，悟。”
咒灵从裂口中爬出，爬到电视机旁，打开了音响，选取好歌。
“很难不生气吧？”
五条悟嗤笑。
“绘里是我的学生。”
“保护她是我的职责。”
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发抖，夏油杰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微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唇瓣贴着她的发丝时，他含着笑开口。
“只是因为老师的身份吗？”
“不然？”
五条悟没有耐心了。
“杰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偷吗？为什么不打开摄像头？”
“老师可不会这样查学生的岗，悟。”
夏油杰慢吞吞的开口。
“要是惹绘里生气了，我可以友情赞助哄孩子的方法。”
“美美子和菜菜子很长一段时间脾气都不太好，这方面我还是蛮有经验的。”
“少来了。”
五条悟压根没耐心和他耗，微微拔高声音。
“伊地知，手机。”
“是。”
伊地知疲惫又小心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又犹豫的补充一句。
“五条先生，对孩子掌控欲这么强会被讨厌的。”
五条悟根本没听，垂着头，熟练的输入绘里的号码拨出。
铃声响起一阵又被挂断。
他面无表情的抬起眼，拽下绷带，湛蓝的眼眸泛着冷意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这样。”
夏油杰打开了摄像头。
屏幕里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脸，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够了吗？”
除了角度奇怪了一点。
完全看不出异常。
五条悟没有说话，再次拨通号码。
手机那头的音乐声没有改变，鼓点密集，已经到高潮。
五条悟记得很清楚。
绘里铃声的前奏很长，刚拨通时的声音不该是这样。
他略略放松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怀疑。
“你站起来，走一圈。”
“我说。”
夏油杰头痛的捏捏眉心，像以往很多次被五条悟莫名的要求弄得头痛的样子。
“太过了吧？悟。”
“很变态啊。”
“不管是对学生的行踪掌控欲强到像害怕妻子出轨的丈夫，还是…”
他顿了一下，翻着白眼，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非得看别人裸体的样子。”
“哈？”
五条悟微微睁大眼，更夸张的干呕了一下。
“谁会对你的裸体感兴趣啊？”
“听到这种话，恶心的能申请神经损伤的最高补偿了。”
“不过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变态吗？”
夏油杰冷笑一声。
“我在自己宿舍穿什么衣服？”
“不该穿吗？”
深闺六眼五条悟歪歪头。
他就会好好穿衣服啊。
如果突然有任务，总不能裸着去吧？
“五条先生，马上到任务时间了。”
伊地知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