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视觉被剥夺,其余的感官就会被放大。
嗅觉——鼻尖和周身都被那股清甜的香气充斥,撩动着神经,陷入危险的地带。
听觉——弹跳的纽扣滚落到了房间的尽头,撞在墙角堪堪停下。
然后是无法忽视的触觉——指尖划过肌肉的轻柔力度,激起颤栗的奇怪感受,以及停留在裤腰位置的冰凉匕首。
确实很糟糕。
夏油杰喉结滚动了瞬。
算不上惩罚的惩罚反而是最折磨人的。
尤其对方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有多糟糕的事情,不知道自己处在多么危险的位置。
不自知的进行着所谓的惩罚游戏。
“你的心跳更快了。”
绘里好奇的摁了摁弹性十足的**。
“是怕我真的捅你一刀?”
“应该不是。”
绘里自我否认了,认真的抵着下巴思考。
“你也挺不正常的。”
他都打着教学的念头,带着她先捅他一刀了。
正常人应该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但放在咒术师身上来看,又觉得很正常,没那么奇怪。
毕竟…
绘里沉思着,思绪有些跑偏。
咒术师人均体术大猩猩,特别是特级。
这么说的话,她未来也会成为大猩猩吗?
应该不会吧?
悟说过她的术式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天与咒缚。
强化了系缚的吸引力,相对而言也弱化了体术的上限。
“这个时候走神。”
腰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夏油杰低哑的声音响起,透着些许无奈。
“我会自我怀疑的。”
“嗯?”
绘里有点痒,躲了一下,茫然的眨了下眼。
“为什么?”
“……”
夏油杰沉默一瞬。
该怎么说?
总觉得直接告诉这个没有距离感和常识的家伙原因。
她也无法理解,还会反过来觉得他有病。
他突然觉得很头疼,有点羡慕起另外一个没有距离感,初始好感值高到爆炸,做什么都能被接受的家伙了。
真不公平。
夏油杰再次想。
明明是他先遇见绘里的。
“你不会在偷看吧?”
绘里狐疑的拧着眉头,凑到他脸前猛瞧。
试图从丝带下找到他偷看的证据。
但柔软的丝带,连高挑鼻梁到眼窝的位置都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
夏油杰更无奈了。
你看。
这家伙根本就没意识到他们现在的状态有多暧昧。
“还要继续吗?”
他精准的攥住她在眼前挥动的手,温声问她。
“当然了。”
绘里立马拉回注意力,警惕的瞪他。
“你不会是想后悔吧?”
说好的直到她消气为止都不会反抗,也不会主动喊停的。
“没有。”
夏油杰无奈的叹息,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
“绘里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这还差不多。”
绘里用力抽回手,勉强满意。
她垂眸盯着他看了会,又低下头看看自己,纠结的皱起眉头。
“夏油老师。”
“嗯。”
夏油杰喉结滚动,低低应声。
“你的身体。”
绘里顺着他的胸膛摸下来,羽毛一样的轻扫过,将血在他身上抹匀了。
红色和肌肉的色差格外的明显,加上他被丝带遮挡住的上半张脸,和因为触碰微微启唇喘息的样子,莫名的性感色气。
她的指尖停在裤腰的边缘,夸的真情实意。
“很漂亮。”
“比…”
指尖勾动,皮带卡扣发出咔哒的轻响。
夏油杰的神经跳动了瞬,肌肉绷的更紧了,轮廓越发清晰好看。
“黄游的看板郎还好看。”
绘里真诚的向他发问。
“我可以咬一口吗?”
“哈。”
夏油杰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他完全仰躺在沙发上,一副任由她动作,完全纵容的模样。
“当然可以。”
明知道他的视线被遮挡,是看不见的。
绘里却老是感觉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