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绘里来说,探索的过程很有趣。
过分漂亮的总会让人忽视她真实诉求的外表下藏着的是糟糕的性格,和极少表现出来的强烈掌控欲和独占欲。
这样的情绪很少出现。
大部分只有面对五条悟的时候。
讨厌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讨厌他的身边出现比她更重要,会分走他关注的人。
从小到大,绘里拥有的东西很少。
这导致她的性格缺陷很明显。
她想要的,她喜欢的,属于她的东西。
就只能属于她。
不能被任何东西分走一点。
想把五条悟关起来不是玩笑话。
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她才不会管把最强囚禁起来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才不会管会不会有人因得不到最强的保护死去。
更不会管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不会背离她所在的立场。
月亮和宝物就是应该私藏和珍视。
她就是这么坏,坏的理直气壮。
一点皎月的辉芒都不想分给其他人。
毕竟比起那些无知愚蠢的普通人,她显然更需要五条悟。
世界不是缺了谁就无法运转。
但她得不到五条悟真的会痛苦的死掉。
这么一比较,绘里就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当然了。
既然现阶段的力量得不到五条悟。
那么为了变强,为了能够达成最终的目标。
她稍微移开视线,寻求其他安慰,缓解古怪的病灶也是很正常的吧?
绘里是执行力很强的人。
夏油杰也是如此。
……
“难受吗?”
绘里垂下头,指尖轻轻抚上夏油杰的蹙起的眉心,好奇的问他。
“还好?”
夏油杰躺在沙发上,眼睛被丝带缠绕住,仅露出线条流畅的下半张脸。
他的嗓音莫名有些哑,垂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的收紧。
匕首划破衣领的带来的冰凉触感让人难以忽视。
当尖端抵在心脏上时,绘里俯身靠近他,披散的黑发垂落在他脸庞,如绸缎般轻扫而过。
匕首在心脏处悬了一会,迟迟没有动作。
“绘里。”
夏油杰低笑一声,声线低哑慵懒。
“是打算杀了我吗?”
“嗯。”
被看穿了,绘里不高兴的抿抿唇。
匕首尖端下压,抵在胸肌上方的皮肉之上,刺破皮肉,血珠滚落而出。
确实想杀了他。
她承认的很爽快,甚至把问题抛向他。
“会反抗吗?”
“不会。”
夏油杰抬起手,撩起她的长发,在鼻尖轻嗅。
哪怕是居于下位毫不反抗的姿态,他也是游刃有余,不见丝毫狼狈。
“答应过绘里的。”
“要让绘里消气才行。”
夏油杰握住她的手腕,主动带着她的手下移,对准心脏的位置,温柔的问她。
“保健课有教过吗?”
“没有。”
绘里摇头。
保健课是什么她都不知道。
除了几个主科老师的课,其他课她基本都是发呆和睡觉,尤其是保健课这种排课极少没有考核的课程。
成绩好的好处就是只要她做的不太过分。
老师不会在这些事情上为难她,甚至还会为她主动解释。
“那…”
带着薄茧的手摩挲过手背,将她的手完全纳入掌心。
他唇畔勾着笑。
“悟有教过你吗?”
“没有。”
绘里拧起眉头。
悟为什么要教她这个?
她又不会伤害悟。
“这样啊。”
夏油杰凭着感觉抚上她的脸,指尖无意般的擦过耳垂,扣住她的后颈,微一用力。
她被带的更靠近他,几乎与他额头相抵。
匕首也因他的动作刺破皮肤,尖端没入,带出细小的伤口。
“没关系。”
“我会教你的,绘里。”
呼吸暧昧的纠缠在一起,和五条悟身上混着甜品香气的雪松味道不同。
夏油杰身上的味道很淡,与他外表不同的干净。
像夏日柠檬,清爽中尾调泛着苦意。
很好闻。
绘里迟缓的眨了下眼,突然有点牙痒,不自觉向他靠近了一些,真真切切的与他额头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