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夏油杰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俊美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才是心脏的位置。”

    “再往里一寸。”

    血液沾湿了他们的衣襟，他仿佛感受不到痛，引诱着她刺的更深。

    “绘里就可以感受到我的心跳。”

    “不用吧？”

    绘里松开手，抽出匕首，用沾血的尖端挑起他的下巴。

    “我现在就能感受到你的心跳。”

    距离太近了。

    唇瓣若有若无的贴在一起，说话间气息纠缠着仿若接吻。

    距离感缺失的绘里压根没觉得哪里不对。

    她甚至凑的更近了一些，唇擦着他的唇而过时，素白的指尖恶意的压上他的伤口狠狠碾过。

    “快的不太正常。”

    绘里有些困惑。

    “你喜欢我？”

    “夏油老师。”

    夏油杰是耐心十足的猎手，为了想要达成的目的，他可以蛰伏忍耐很久。

    他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额头，轻笑着，微微上扬的尾调像情人间亲密的呢喃。

    “是啊。”

    “我喜欢绘里。”

    说完，他主动与她拉开距离，为她留出空间，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反应。

    “为什么？”

    绘里愣住了，几乎是下意识问他。

    没等他回答，她很快就回过神。

    “是因为术式吧？”

    没有疑问的问句，近乎阐述的语调。

    不需要他的回答，绘里就已经将他的喜欢做下定义。

    “会这样认为，是因为悟吗？”

    夏油杰有些意外，但没有否认。

    “想也知道。”

    “系缚对咒力强的人和咒灵有致命的吸引力。”

    绘里压住他的肩膀，把他完全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能够收服咒灵，系缚对你的吸引力会成倍叠加。”

    “绘里成长的很快，已经完全了解自己的术式了。”

    夏油杰顺从的仰躺在沙发上，有些困惑。

    “但为什么会认为是因为术式？”

    “而不是因为绘里本身就很值得被喜欢？”

    “毕竟在我看来。”

    他微微歪过头，笑得很蛊，缱绻的语调勾的人心痒痒的。

    “喜欢上绘里是很正常的事。”

    “少来了，其他人有可能。”

    绘里漠然的垂下眼看他，嗤笑一声。

    “但你不会。”

    夏油杰可不是什么纯情DK。

    哪怕他伪装的再好。

    从细枝末节中也能窥探到他的傲慢，和对普通人的冷漠厌恶。

    在还是普通人时期就见过夏油杰的绘里无比清楚这一点。

    不过…

    这不重要。

    她皱起眉头。

    “你话好多。”

    “我来这可不是和你谈心的。”

    扣子被匕首挑破掉落在地的声音很清脆。

    绘里单手压在他的轮廓清晰漂亮的腹肌上，感受到掌下绷紧的肌肉，挑眉笑了起来，得意又恶劣。

    “我是来报复你，让你变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