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有些人的脑袋价值连城,有的人是脑袋空空的花瓶,长了张聪明刁蛮的脸,实则晃一晃都能听到响。
但无法否认的是,有些人就是得破碎了才好看。
尤其是痛到额前满是汗珠,呼吸都困难,还咬着牙一声不吭。
绘里扯住禅院直哉的头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要哭了吗?禅院先生?”
末了,她还认真的加了句。
“允许你发出声音哦。”
“少说大话了,你这贱…”
禅院直哉瞬间破防,恶狠狠的瞪向绘里。
“还是没学乖。”
绘里皱皱眉。
掌下用力,摁着他的脑袋磕上墙。
‘砰’。
很清脆的一声响,光听就知道是颗好头。
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禅院直哉就又被拽起来,扯的发根都发痛。
眼前被血色覆盖,人都有些看不清了。
“现在呢?”
绘里审视着他。
“你这个…”
从没受过这种委屈的直哉少爷恍惚的抬起眼,张嘴就想骂。
‘啪’。
绘里用力甩了他一耳光。
“唔…”
禅院直哉被打的偏过头去,那张漂亮的脸瞬间肿起。
疼痛的闷哼混着他贯有腔调,尾音轻轻上扬。
“你…”
绘里震惊。
“什么动静?”
怎么跟她上次和胖达一起玩的乙游,黑屏时攻略角色发出的声音一样?!
但要是胖达在肯定能迅速提炼出重点,拟出贴合场面,没办法播出的关键词——りょうじょく、ちょうきょう。
可惜没有冲浪能手的猥琐好友解读,绘里没办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只以为他的脑子被自己打坏了,犹豫着拧着眉头。
“你不会真的要哭吧?”
“……”
禅院直哉屈辱的咬着唇,眼眶都充血发红,恶狠狠的瞪她。
“真哭了会很恶心的。”
绘里嫌弃的很真诚,松手超快。
她可没有安慰讨厌鬼的想法。
“谁哭了?!”
精神和肉体上两种古怪的感官折磨的禅院直哉快要疯掉。
哪怕被这样对待,还是不可抑制的想靠近她。
被那股萦绕在周身的香气蛊惑着,渴求着……
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
甚至在巴掌落下来时。
脑子里先涌现的不是愤怒。
反而是一些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禅院直哉彻底破防。
屈辱愤怒让他气的浑身发抖,看向绘里的目光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从根源上消除这种古怪的感觉。
但术式被干扰无法使用,身体更是违背自己的意志。
让他哪怕气的想把绘里当咒灵当场祓除都做不到。
引以为豪的力量无法使用,禅院直哉只能屈辱的忍着痛,拔出匕首,不再去看绘里,低声呵斥。
“滚开。”
“不行。”
绘里不高兴的看着他。
“是我在调教你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拽住他的领子,把他踹到地上。
……
高高在上的,学着他轻蔑施舍的语调。
“这样。”
……
绘里垂下眼,恶劣的勾起嘴角。
“你叫一声绘里大人。”
“再学汪一声,求求我,我就勉为其难放过你,怎么样?”
“唔…”
禅院直哉闷哼一声,自暴自弃的转过头。
“绘里。”
帐被咒灵撞响。
绘里转过头看去。
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帐外,目光短暂的落在禅院直哉身上时,笑容变得很淡,冷的瘆人。
在对上她的视线时,又弯了弯眼,笑得温柔缱绻,冲她扬了下手里的甜点。
“被错过最佳赏味期的甜品会难过的。”
夏油杰来了,有了目击证人,接下来的计划无法实施。
绘里不情不愿的将袖中的短匕推回小臂处的绑带里。
临走前,她还不忘用力补上一脚,小声威胁他。
“下次见到我躲远点。”
“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帐消散。
被隔绝的声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