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和狗卷棘靠的很近,几乎是趴在他的怀里。
她搭着他的肩膀,兴致勃勃的研究着他舌头上的咒纹。
“这是天生的吗?”
嘴张的有点久,口腔内的腺体疯狂分泌着唾液,狗卷棘乖巧的仰着头,手搭在屈起的腿上,虚虚的环过她的腰。
“さけ。”
说话时指腹会有种被猫舔舐过的感觉,带起酥麻感,很新奇的体验。
绘里更好奇了,膝盖向前,抵住他的腿根,一手压在他的绷紧的大腿肌肉上,整个人凑到他脸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狗卷同学。”
“可以再说一句话吗?”
她还想再试试刚刚的感觉。
“……”
狗卷棘突然低低的喘息了一下,呼吸变得混乱急促,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那双琉紫色的漂亮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渡出一层朦胧的暗色。
他扣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更近一步的靠近,喉结滚动。
“腌高菜。”
“狗卷同学是觉得…”
‘砰’。
正准备说什么绘里被吓了一跳,茫然的转头看去。
穿着白色高专制服的阴郁少年站在倒塌的墙外,他的身后是将她和狗卷棘困在这个空间的一级咒灵尸体。
若不是有咒力残秽,根本无法辨认出那团被砍成肉泥的东西是咒灵。
飞扬起的灰尘和昏暗的光影模糊了乙骨忧太的神色。
但绘里还是能感受到,他那紧密阴湿落在自己和狗卷棘身上的视线。
很难忽视,像被冰冷阴暗的蛇类盯上,缠绕住脖颈,莫名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
短暂的目光相触时,绘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莫名的有些害怕。
她收回了手,稍稍和狗卷棘拉开距离。
后知后觉发现到自己下意识做了什么后,又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为什么她要害怕他?!
她又没做错!
“你…”
“绘里!”
话还没说完,绘里就被冲过来的里香用力抱入怀中。
紧密的拥抱间隙里,她看见乙骨忧太垂在身侧,紧紧攥着,青筋暴起,不断向下滴血的手。
“绘里绘里!”
里香像孩子一样雀跃又珍视的紧紧抱着她,不断的叫喊着她的名字。
恍惚间,绘里有一种她其实没有和他们分开,没有被他们丢下。
他们还窝在出租屋里互相依偎,只是因为上学短暂分开的错觉。
“里香好想绘里。”
正是这样的错觉,在里香委屈的把头靠在她的肩头,小心又贪恋的蹭过时。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像以前无数次短暂分别后一样,回抱住她。
相比起里香,她太娇小了,没办法完全抱住她。
在抬起手搭上她冰凉的非人躯体的瞬间,绘里猛地清醒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得到回应的里香前所未有的兴奋,像受到鼓舞的小狗一样,把她抱的更紧。
独属于咒灵的紧密又阴湿的占有欲让里香恨不得将绘里融入体内,纳入骨血之中,永永远远再也不分开。
“绘里。”
她愉悦笑着,因过分亢奋声音变得尖锐,神经质的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
“绘里绘里绘里绘里绘里。”
里香的绘里。
忧太的绘里。
他们的绘里。
“……”
应该推开里香的。
绘里茫然的想。
她还在生气,还没有原谅被抛下的事情。
可是…
里香和乙骨忧太不一样。
绘里没办法拒绝里香这样单纯又炽烈,毫不掩饰偏爱的喜欢。
她可以对乙骨忧太臭着脸,可以不理他,对他恶言恶语。
但是没法做到不理里香,对她施加恶意,没办法拒绝她的示好撒娇。
从爱的诅咒中诞生的里香,完美的符合绘里心中最隐秘的渴望——绝对的偏爱,绝对的占有。
她很喜欢很喜欢里香。
喜欢到在还没有被抛下前,就因此嫉妒讨厌过乙骨忧太,阴暗的想把她抢过来,据为己有。
绘里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抬起手,轻柔的抚上她冰冷的非人躯体。
“里香。”
“绘里!”
里香亢奋的回应,上扬的尾调尖锐又活泼,完全不像是咒灵女王,反倒像得到主人关注的小猫。
“……”
绘里手指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