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轻轻摸着里香蹭过来的脑袋。
里香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
抛下她的并不是她。
“绘里绘里!”
里香弯下腰,轻轻的蹭着她的掌心,脑后的飘带愉悦的浮动着,缠绕上绘里的手腕。
哪怕是她极力克制,努力放柔力道,像对待珍贵的花草一样小心。
但喜欢和想要占有的想法还是从下意识将她完全占据怀中保护的姿态表现出来,飘带自发的缠上绘里。
脚踝,腰腹,脖颈,轻柔细密的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完全包裹,她病态满足的笑着。
“好喜欢好喜欢绘里。”
“里香。”
低哑的少年音响起。
绘里的身前骤然一空,里香不见了。
她茫然的维持着抬手的动作,迟缓的转动眼珠,看向不知何时走近的乙骨忧太。
分开了这么久。
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的看他。
他比之前长高了不少,眼下的青黑更重了,垂眸看来时的视线沉郁的吓人,阴湿的像蛇类。
从她身上寸寸扫过时,像是恨不得将她活活剥开,全部看透。
“少这样看我。”
绘里讨厌他这样的眼神。
非常非常讨厌。
这会让她想到被他抛下,可怜蜷缩在出租屋里努力忍受古怪病灶的时光。
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和孤独感将她完全吞噬。
而造成这一切的…
就是答应过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抛下她,给予了她温暖,让她好不容易大着胆子向他索取靠近的乙骨忧太的错。
拥有又失去远比未曾拥有过要痛苦。
绘里才不会去管乙骨忧太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被抛下,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是事实。
全部都是他的错。
她睁圆了眼,恶狠狠的瞪着他,一字一句厌恶至极,全然没有面对里香时的温柔和不忍。
“恶心死了。”
说完,绘里面无表情的撞过他的肩膀大步向外走去。
乙骨忧太捏着刀袋的手不断收紧,过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神色。
“大芥?”
带着几分哑意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自他入学以来温柔可靠的寡言同期。
刚才的场景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漂亮又纤弱的少女完全趴在狗卷棘的怀中,白皙的手指 ///////压在////他口中**。
本来被那样对待的应该是…
乙骨忧太岌岌可危的神经跳动了一下,艰难的扯出一个笑,低声说。
“大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