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绘里第一次来高专。
她新奇的打量着这间教师公寓。
作为五条家的神子,整个家族捧在心尖上的宝贝。
五条悟的房间改造过,五条家斥巨资把三个房间打通,强行并为一个房间,每一样东西都是最好最贵,唯恐自家神子受任何一点委屈。
她披着五条悟的外套,在房间里到处转悠。
“过来。”
五条悟换成了墨镜,松松垮垮的架在鼻梁上。
绘里乖乖的坐过去,斜靠在他的身上,拿起桌上的相框。
“这是悟读高专的时候吗?”
“是哦。”
五条悟打开吹风机,修长的指骨压入她的发间,不算熟练的帮她吹起头发。
“好可爱。”
绘里捧着相框,小声感慨。
相比起现在,高专时期的五条悟要更张扬一些,和挚友勾肩搭背的站在一块,笑容灿烂肆意。
仅仅是一张照片,都能感受到那股明媚张扬的少年意气。
好可爱。
绘里的指腹压着照片划过,目光在笑容温和的夏油杰身上略一停留,又嫌弃的移开视线,看向站在两人中间的短发女生和站在两侧的两个男生。
她微微收紧了手。
好想了解更多和悟有关的事。
“好像吹过头了。”
吹风机停下,五条悟小声嘀咕,悄摸摸的把她吹炸开的头发摁回去,松开手又炸开了。
本来还有点心虚,反复几次后,他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兴致勃勃的捻起几缕炸开的头发编辫子。
“悟。”
绘里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吹成了金毛狮王,轻轻勾了下他的手指。
“可以和我说说你高专时候的事情吗?”
“高专啊。”
五条悟抵着下巴思考。
高专的时候都干什么了?
总觉得干了很多事,真要细想又提不出一件能够和学生分享的事情来。
毕竟总不能教学生逃课,不放帐炸楼,殴打半截入土的老爷爷,塞满夜蛾正道一整个储物柜的检讨书之类的吧?
“悟?”
没有得到回应,看着明显在走神的人,绘里皱了下眉头,直起身站在沙发上,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没什么特别的啦,明天再说可以吗?”
五条悟从色彩浓重鸡飞狗跳的青春回忆中挣脱出来,抓住她的手捏捏。
“比起这个,还在长身体的小朋友应该睡觉了哦。”
“……”
绘里盯着他看了一会,用力抽出手,转过身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坐下,闷闷的不说话。
“诶?”
五条悟拖长了调子,绕到她身前,蹲下身撑着下巴看她。
“生气了?”
绘里扭过头不看他。
但不论她的头朝向哪边,五条悟都能精准的凑到她眼前,伸手戳她的脸,戳出一个小窝窝,然后猫里猫气的拖长调子叫她的名字。
“绘里绘里。”
反复几次后,绘里忍无可忍了,一把打掉他的手,红着眼眶瞪他。
“悟很过分。”
“嗯嗯。”
五条悟支着下巴,仰头看她的时候莫名的乖巧。
“我的事情,悟什么都知道,但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绘里攥紧手。
就连夏油杰是五条悟的朋友,也是咒高的咒术师她都不知道。
她很讨厌这种一无所知,无法靠近的感觉。
这让她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不管怎么样努力都没办法靠近他,更别说占有他。
绘里越想越难过,声音哽咽。
“我对悟来说…”
“到底算什么?”
“……”
学生,咒术界后辈。
随便哪一个都可以,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可看到绘里笼着雾气的眼睛,五条悟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莫名沉默下来。
不能那样回答吧?
总觉得说了她会哭的更可怜诶。
虽然在绘里之前还养过一个伏黑惠。
但伏黑惠过分早熟,几乎不需要他操心,很多时候甚至是他反过来照顾他。
五条悟长这么大,哄人的经验几乎为零。
本来只想逗下她,顺着她的意思让她表达出真实的想法,稍微坦诚那么一些些,别每天憋着装乖,背地里偷偷干坏事解压的。
结果好像搞砸了啊。
他苦恼的皱着眉头,鼓起腮帮,思考着该怎么去哄被自己惹哭的小孩。
“我只是想了解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