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乖巧的跪坐在地,看着超大只蹲在身前的白发男人,点点头。
“不太可信呐。”
五条悟抵着下巴歪过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墨镜歪歪的架在鼻梁上,漂亮的蓝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没有骗您,先生。”
绘里迟缓的眨了下眼,试图眨掉眼前的模糊感。
“我看到了哦。”
五条悟突然凑近她,墨镜几乎要顶到她的脸上。
“什…什么?”
绘里愣了下,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燥热感再次涌了上来。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也很陌生。
就好像有奇怪的东西在皮肉之下流动,顺着血管到胃里,催使胃液分泌,让她饿的两眼发黑,什么都想啃一口。
特别是…
看着五条悟那张脸,绘里咽咽口水。
在他靠近的时候。
她莫名觉得…
好香。
这样的想法一直在她的大脑中盘旋,催动着隐秘阴暗的欲望,唤起她努力压制的病灶。
让她奇怪的对才见上一面的陌生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赖和渴望。
好奇怪。
可是…
绘里的眼神变得涣散。
他闻着真的好香啊。
“你刚刚杀人了吧?”
五条悟捻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了一圈,摊开手给她看。
“头发上都有血哦。”
“不是杀人。”
绘里晃晃头,努力维持神志清醒。
“是自我防卫。”
“竟然没有说谎诶。”
五条悟又靠近了一些,他们的鼻尖似有若无的碰在一起。
他像好奇的猫,微微睁大眼。
“当然。”
绘里想伸手摘掉他碍事的墨镜,靠的更近一些。
最好是肌肤相贴,呼吸相交,或者更紧密的…
这样的想法一旦升起,就如同草屋着火,怎么都灭不掉,越是压抑克制就越是反扑得厉害。
绘里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碰不到的啦,诅咒师小姐。”
所以才会在他说了这样的话后,还是反复尝试着试图更近一步,不断触碰着那层透明的屏障。
体内像干涸的枯井,急需水源,而五条悟就是她的水源。
好香好香好香。
好想…吃掉他。
“这是什么…”
努力了很久还是没办法突破那层冰冷的屏障,绘里有些着急,难受的声音都变了调,低软的尾音发颤。
“现在相信你不是诅咒师了。”
毕竟没有诅咒师会不认识五条悟。
他可是挂在悬赏榜首的第一名。
“抬起手,诅咒师小姐。”
五条悟稍稍后退一些,笑眯眯的向她伸出手晃了晃。
“不是诅咒师!”
距离被拉远了,连那层碍事的屏障都无法触碰到,绘里变得焦躁不安,反驳的又快又急,透着不耐。
“在发脾气吗?”
五条悟像是看见什么奇怪物种一样,眼睛都睁圆了一些,微微拖长调子。
“不是。”
绘里闭闭眼,呼吸沉重又艰难,她克制着放低声线。
“我有名字。”
“月见绘里。”
“好啦,老师知道了哦。”
五条悟不太在意的摆摆手,催促她。
“快点啦,绘里同学,伸手。”
“……”
绘里观察着他的脸色,有些怀疑他会不会像轰烂那个特级咒灵一样轰烂自己。
“来嘛来嘛。”
五条悟锲而不舍的邀请,笑眯眯的看着她,低声蛊惑。
“你不是很想摸老师吗?”
“可以哦。”
“给你这个机会。”
好糟糕的表达方式。
绘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看着他扬着笑意的脸,还是没忍住抬起手,轻轻覆了上去。
手指靠近的瞬间被薄薄的屏障止住了,停在寸厘之间。
绘里有些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视觉上看着像靠在一块,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实际触碰到。
“这是无下限。”
五条悟突然变得正经。
“我的生得术式。”
“阿基米德悖论?”
绘里接过话头。
“无限个一半,永远无法靠近。”
“Bi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