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睁着红肿泛青的眼睛,声音嘶哑低软。
“嗯?”
禅院直哉好心情的挑起眉头,又靠近了一些。
“你应该叫我直哉大人。”
绘里扯扯嘴角,勉强的笑了一下。
“丑死了,被打的像个猪头就别笑了。”
禅院直哉嫌弃的拧起眉头,伸出手用力擦去她眼睫挂着的泪珠,心里莫名不爽。
那群人竟然敢下手这么重。
虽然是他放咒灵暗中推动放大了他们的恶念,引导他们去找绘里的麻烦。
但不管怎么说绘里都是他的女人。
被欺负的这么惨,他的面子也会挂不住。
一会让人好好教训下他们好了。
看着手指上晶莹的泪珠,他漫不经心的想着。
“你是M吗?”
绘里盯着他。
“?”
禅院直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他气笑了,一把掐住她的脸,咬牙切齿的。
“你在说什么疯话?”
他禅院家的下任家主,特一级咒术师。
怎么可能是M?!
“不是吗?”
绘里本来心情就很糟糕,有人撞到枪口上来找骂当然不会客气。
尤其还是禅院直哉这种脑子和屁股装反的傻X。
她讥诮的看着他,说话毫不客气。
“我还以为我捅你两刀,给你捅爽了,让你爱上我了,费尽心思就为了让我多看你一眼。”
“月见绘里。”
禅院直哉额角青筋直跳,手指用力收紧,咬牙威胁。
“我可没有乙骨忧太那么好的脾气。”
“哦。”
绘里并不在意。
上次她能伤到他,纯属是运气好。
他太自负,看不起女人,瞧不起她。
被她阴了一手。
现在他肯定有所防备了。
想到这绘里就有点惋惜。
命真硬,上次那两刀都没给他捅死。
现在她再想伤到他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
绘里抓住他的手腕,慢吞吞的开口。
“乙骨忧太走了,你想顶替他的位置当我的狗?”
她学着他的样子,轻佻傲慢的审视着他。
“脸倒是勉强能看。”
“但性格嘛…”
她拉长了调子,笑了下。
“学声狗叫来听听?叫的好听了,我就考虑考虑你,怎么样?”
“区区一个女人。”
禅院直哉气笑了。
“少说大话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会吗?”
绘里压根不怕,直直的看着他。
他要是真想杀她,就不会绕这么大个圈子,逼她向他低头,还特意避开人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了。
说到底,他就是贱。
“……”
禅院直哉沉默。
他确实不舍得杀她。
咒术师的传承离不开好的母体。
禅院扇那种生出两个废物,为了洗刷耻辱的魔怔废物费尽心思想找到的优秀母体。
他当然舍不得杀。
更何况…
禅院直哉打量着绘里。
虽然她现在丑了点,但不得不说她没受伤时,这张脸还是很合他心意的。
优秀的潜在母体和过分出众的脸。
这两点足以让他对她包容性变多。
亲手驯服调教带来的征服快感也很有趣。
他期待着月见绘里痛哭着向他求饶,祈求他庇佑的模样。
这么想着,禅院直哉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傲慢的宣告她的未来。
“你就嘴硬吧,月见。”
“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我纳你为妾,寻求我的庇佑。”
-
“嗨?”
虎杖悠仁在门边探出脑袋。
正望着窗外发呆的绘里转过头。
“你没走?”
“我去买蛋糕了。”
虎杖悠仁挠挠脸,走入病房内。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他把蛋糕摆在桌上。
“我买的慕斯草莓,和你身上的味道很像。”
绘里皱皱眉头。
她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
“我不是变态。”
虎杖悠仁说完才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