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想叫她的名字,临到嘴边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只能小心的戳了戳被子,俯下身,趴在床边,小声地问她。
“你要不要吃蛋糕?”
班上的女孩子说难过的时候吃甜品心情会变好。
他不知道绘里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安慰她,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法,帮她转移注意力。
“……”
绘里把自己裹的更紧了,蜷缩成一团,闷着声不说话。
吃什么蛋糕?
她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吧?
比乙骨忧太还要天生的烂好人吗?
“好吧。”
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
没一会病房内就安静下来,听不到任何动静。
绘里松了一口气,咬着被子默不作声的掉眼泪。
她觉得自己像个蠢货。
明明早就知道乙骨忧太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
拥有那样与众不同的能力,早晚会离开自己,还天真的相信他的鬼话。
等到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又什么都做不了,连找他都不知道该去哪找,只能没出息的躲起来掉眼泪。
还哭的那么丑。
绘里抹抹眼泪,小声抽泣着,更难过了。
“哇。”
轻佻的男声在病房内响起,被子被粗暴的扯开。
由被子构造的安全空间消失,绘里抽噎着抬起眼,狠狠瞪去。
穿着黑色宽袖羽织和白色垮裤的金发男人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狼狈的姿态,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哭的好丑啊,月见。”
他双手环胸,弯下腰,幸灾乐祸的勾起嘴角。
“狼狈的跟被抛弃的流浪狗一样。”
“你明明知道的吧?”
禅院直哉欣赏着绘里的狼狈,落井下石的相当爽快,疯狂的往绘里的伤口撒盐,傲慢的把她贬的一无是处。
“你和那个家伙是不一样的,他可不像你这样除了哭一无是处。”
“能够往高处爬,谁愿意和你一起烂在泥里?”
“承认吧。”
禅院直哉拖长了调子,优雅的腔调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像你这样只有脸的废物,也就只有我愿意包容你,容忍你的丑陋粗鄙,愿意为你提供庇佑。”
“向我求饶吧,我会原谅你之前的粗鄙不敬,给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