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至掌心，指腹压着刀柄，擦过刀背，划出一道细口，血珠溢出顺着掌心砸在地面。

    这群…

    该死的杂碎。

    “不听话的话，就只能用点手段，教会你怎么听话了。”

    掐着她脖颈的人叼了根烟重新点燃，恶俗的往她脸上吐了口烟圈。

    看她被呛得眼眶泛红的可怜样，下流的笑了起来。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留疤可就不好了，是吧？”

    绘里摩挲着小刀的背面，抓准他扭头和朋友嬉笑的时间，毫不犹豫的挥刀刺向他的心口。

    “贱人！”

    小刀堪堪划破他胸前的衣服，带出一道略深的血痕就被用力打落。

    她的腰腹挨了重重的一拳，被提着头发甩到了地上。

    好疼。

    绘里蜷缩起来，疼的浑身发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够掉落的小刀。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手指被用力踩住狠狠碾过，骨头被摩擦的声音细弱又清脆。

    她被踢到墙角，勉强蜷缩着护住脆弱的位置，死咬着唇一声不吭。

    “贱人！”

    拳脚尽数落在身上，漫长的殴打让她的神经突突直跳，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脑袋变得昏沉。

    她脸颊肿的看不出原样，眼皮都泛着青肿，抬眼都费劲。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被抓着头发提起来时，被她划了一刀的人狞笑着靠近。

    绘里看着紧紧趴在他脑袋上，叽里咕噜发出晦涩低语，催动着他的负面情绪的怪物，扯了扯嘴角。

    “你…”

    她费力的眨了下眼，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什么？”

    刚出了口恶气的人皱起眉头。

    “……”

    绘里动动嘴角，极轻的说了句什么。

    他的神色莫名恍惚了瞬，迟疑着靠近。

    刚到她身前，就被她用尽浑身力气扑倒，狠狠咬住脖颈。

    “啊！！”

    绘里被拽着拉开时，生生撕咬下来一块皮肉。

    她啐了一口，顶着满脸的血，心满意足的大笑出声，声音嘶哑。

    “哈哈哈，去死，杂碎。”

    “你们在干什么！”

    七八辆警车从巷子口呼啸而过，厉声的呵斥响起。

    围堵绘里的人全被抓住押入警车。

    混乱间，绘里疲倦的仰着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遥遥的望向巷子外。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车窗降下露出的金发张扬刺目。

    目光相触片刻，她厌烦的垂下头。

    费力的寻找了一圈，看到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后，绘里吃力的伸出发抖的手。

    不能睡，她还要去找她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