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不要过来!我不想死!”
“杀掉!伤害忧太和绘里的人!全部!杀掉!”
愤怒的特级咒灵自黑暗中显现,尖利的嚎叫着,抓住逃跑的学生,残忍的折断其四肢,塞入储物柜中。
蹲靠在角落里的瘦弱少年垂着眼,郁郁盯着脚下蔓延而至的血色,抓着头发,喃喃低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
“我不想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凄厉的哀嚎源源不断的传来,血液浸湿了裤腿,乙骨忧太将自己抱的更紧了。
“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类脆弱的不堪一击。
储物柜的门被暴力砸上,巨力之下极度的扭曲变形,血液顺着缝隙向下渗出。
施暴者的消失没有消除里香的怒火,她愤怒的仰起头,敏锐又狠厉的看向远处。
“……”
站在高楼上看戏的禅院直哉双手拢在袖中,脸色难看。
月见绘里身边的这个人是什么怪物。
这种级别的过咒怨灵…
实力已经远超记录在案的所有特级咒灵了。
“直哉少爷,已经上报总监部了。”
禅院家的家仆惶恐的压低声音。
“派来处理的人是…”
“五条悟。”
-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
乙骨忧太去上学后,绘里靠在窗前看了会书,没一会就被太阳烤的浑身暖呼呼的,昏昏欲睡起来。
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阴沉下来,乌云堆积着遮蔽了阳光,空气沉闷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暴雨。
她揉着眼睛,靠在窗沿上看了一会,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这样的不安在看到早上给乙骨忧太发出的消息到放学后都没得到回复时得到了印证。
她接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捏着手机焦急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没有得到回复,甚至头像都是灰的。
她不死心,转而点开他的电话号码开始发邮件。
等待的过程让她越发焦躁不安。
她咬着手指,直接拨通乙骨忧太的电话号码。
关机。
绘里不死心的再次拨打。
还是关机。
号码一次次播出,冰冷的提示音一遍遍响起。
绘里手脚发凉,挣扎着从窗台上跳下,脚踝的扭伤还没好全,落地时的疼痛让她脸色一白。
她顾不上这些,连外套都没穿,匆忙的出门。
乙骨忧太从来不会这么久不回她的消息。
哪怕是忘记充电意外关机,他也会在放学后去电话亭给她打电话说一声。
下楼时绘里不断的播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焦躁的咬紧唇瓣,捏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
跌跌撞撞的走出廉租楼,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你就是月见绘里?住在这种地方?”
来的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将她围在中间,堵住了全部去路。
“这么着急要去找谁?”
“佐仓可是还在医院里等着你。”
绘里厌烦的看了他们一眼,抿着唇想绕开他们。
却被他们抵住肩膀,狠狠地推到墙上。
“你耳朵聋,和你说话听不见?”
他们丢掉眼,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压在墙上,掐住她的脸,烟头压近,直直的怼到她的瞳孔前。
滚烫的热意灼烧着眼睫,绘里似乎闻到了睫毛被烤糊的味道。
灼热的疼痛让她的眼睛泛酸,心里不断扩大的不安,即将失去的恐慌感让她心脏骤缩,难受到呼吸困难。
伪装的想法全无,她声郁郁的盯着他们,低哑的呵斥。
“滚开。”
“这张脸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压制住她的人愣了下,烟头擦着她的脸庞狠狠地摁灭在墙上。
他用力拍了拍绘里的脸,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甩了绘里一个耳光,掐住她的脖颈的手不断用力收紧。
“但我可不是佐仓,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你识趣点,别给我惹麻烦,乖乖和我们走一趟,路上保证不会为难你,怎么样?”
绘里被打的偏过头去,血腥味迅速在口腔中蔓延开,她垂着头,发丝凌乱的遮住脸庞的红肿。
隔着凌乱的发丝,她厌恶的看着这群为难自己的人。
宽大袖口遮住的手攥紧,随身携带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