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顺着刀片滴落,沾染了绘里的指尖,她眼睛更亮了,兴奋的光芒攒动,说出的话让佐仓背脊发凉。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处理尸体这种事情,很简单。”
那些她偶尔可以看见的怪物们,是最好的回收站。
只要将尸体丢到怪物聚集的地方,不到一个晚上,尸体就会被分食殆尽。
她这样做过两次。
一次是处理想带走妈妈尸体的怪叔叔的尸体。
还有一次…
是处理想伤害她的堂哥的尸体。
那些总是嚎叫着想要靠近她到底怪物们从来不会让她失望。
每次都能很好的完成她交代的任务。
不论是干扰监控,还是处理现场和尸体,都完成的非常好。
所以在遇到乙骨忧太之前,她才能容忍那些怪物靠近自己。
看着佐仓恐惧到发颤的眼睛,绘里叹息一声。
“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我打你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反抗。”
反抗和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难以压制心里阴暗的想法。
克制不住的想杀掉他,享受血液涌出的温热快慰感。
“月…月见。”
生命被威胁的极度恐惧下,那点总是放不下的面子变得可有可无。
佐仓扯扯嘴角,还算俊秀的脸苍白因恐惧苍白扭曲。
“不要冲动。”
他试图安抚这个所有人都觉得难以靠近,又不约而同觉得很好欺负的漂亮女孩。
“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
“都是我…”
“闭嘴。”
绘里没耐心听他说这些。
也不在意他的道歉。
她很记仇。
为了伪装的和正常人无异,不引起注意。
她忍了佐仓很久。
如果这次佐仓没有大肆造她的谣,把她推到所有人之前,给她添了这么多麻烦和没必要的注视。
她还会继续忍耐下去,装的怯懦无害,混迹在人群中,安安分分的读完国中。
可是…
他偏偏要为了那些无聊的理由,把她推到所有人面前,逼她向他低头,让她顺从他,让她本该平淡度过的国中生涯多了很多麻烦。
绘里厌烦的看着他,语调低软。
“说到底,都是你的错。”
“佐…仓…”
大概是失血和过度恐惧的缘故,佐仓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恍恍惚惚的,他似乎看到了巷子口蠕动着爬进来浑身是眼睛的怪物。
“佐仓佐仓佐仓佐仓。”
怪物低语着他的名字,每声都透着浓重的怨念。
“你能看见?”
绘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睛一亮,抬手对蠕动的怪物招了招。
“过来。”
她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