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距离,警惕的看着他。
“诶?”
虎杖悠仁困惑的眨了下豆豆眼,轻挠了下脸。
“有血。”
他没有因为绘里的反应生气,反倒关切的指指绘里手腕上的血迹。
“你受伤了吗?我有带应急的药。”
“……”
绘里飞快的扫了眼袖口虚掩下的血迹。
是刚才打井下奈奈不小心沾到的。
“需要帮忙吗?”
虎杖悠仁从包里取出为应急救援课准备的小药包,热心发问。
眼睛亮晶晶的,干净透亮,看不出半点阴霾,澄澈单纯。
“不需要。”
绘里莫名很讨厌这样的目光,会衬得她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她避开他的视线,扯下没来得及换的运动服的袖子遮住血迹,硬邦邦的拒绝。
“哦。”
被拒绝了。
虎杖悠仁有些失落的垂下头,看上去像被拒绝的傻里傻气的热心萨摩耶。
“……”
绘里半点动容都没有,反倒是更警惕了,没再多看他,扭头就走。
“那把药给…”
虎杖悠仁再抬头时,绘里已经不见踪影。
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极淡的勾人甜香。
他揉揉鼻子,手上沾染的没有消退的味道淡淡香气让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朝绘里离开的方向看去。
直到下课铃声敲响。
周围顿时变得嘈杂。
“糟了。”
虎杖悠仁才回过神,懊恼的拍了下脑袋。
急急忙忙的准备离开去医院时,余光瞟到落在草丛中沾着血迹,反光的钥匙。
他弯下腰,捡起那把钥匙,勉强从缠绕在钥匙周身的布条上认出字样。
“体馆杂物间。”
-
绘里简单的整理了下头发,站在阴凉的地方。
粗壮的树干遮蔽了她大半的身形,她盯着地面发呆。
临近三月,逐渐回暖,天气算不上多好,阳光昏沉稀薄,算不上暖和。
算算日子,马上就要放春假了。
绘里放空了视线,望着来往的人群发呆,眼中没有焦点。
干脆等这个月工资发了就去看新房子好了,正好可以在春假的时候搬进去。
她漫不经心的计划着未来的安排,不动声色的抬脚踢开不断扑上来的浑身是眼睛的怪物。
目光忽的一顿,远远的停在被夹在中间裹挟着向前走的瘦弱少年身上。
是乙骨忧太。
绘里皱起了眉头,刚站直身,身前的路就被挡住,佐仓挂着愚蠢的笑凑了上来。
“我来了,月见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