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周围人声鼎沸，很嘈杂，算不上安静。

    可乙骨忧太却觉得他好像听到了糖块被咬碎的‘咔嚓’脆响，连着他的心脏也被揉碎，极速跳动。

    他的呼吸不自主加重，眸光晦暗下来，捏紧了怀中的包装袋，指骨泛白，嗓音莫名的低哑。

    “绘里。”

    “嗯？”

    绘里完全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粮食是很珍贵的，甜品也很珍贵，她很珍惜每一个食物。

    对她来说，只是单纯的为了避免浪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是以，她咬着苹果糖，困惑的侧过头。

    对上视线的瞬间，乙骨忧太的心跳快到了极点，呼吸都变得粗重困难。

    他艰难克制的移开视线，羞涩的摇头。

    “没什么。”

    绘里不明所以的收回视线，咬着苹果糖继续往前走。

    盛典的美食很多，但出门前已经吃过饭了，想吃也吃不下。

    绘里逛了一圈就有些无聊，苹果糖也吃的腻了。

    看着还剩下大半的苹果糖，她纠结了一会，塞到乙骨忧太手中。

    “给你。”

    她顿了下，认真强调。

    “不可以浪费，小狗。”

    “嗯。”

    看着被啃掉糖衣的苹果糖，乙骨忧太眸光闪烁着垂下头，闷闷的应了声。

    成功将吃不下的苹果糖脱手，绘里心情超好的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盛典的末尾，正好赶上最后一轮的烟火。

    她仰起头欣赏了会，双手合十，虔诚的闭上眼许愿。

    “新的一年请保佑我和忧太，里香可以一直在一起。”

    烟火盛放绽开，铺满天空，璀璨又明媚。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部来一份。”

    盛典的入口，五条悟咬着苹果糖，一口气把所有的甜品全部买了一份，慢悠悠的顺着人流往前走。

    六眼在不间断的收集着周围的信息，单靠墨镜无法完全阻拦过滤，乱七八糟的残秽和信息充斥着他的大脑，最终能被大脑分拣清除选出有价值的部分少之又少。

    把每个甜品都尝了一遍后，他皱起眉头，小声嘀咕。

    “都没有闻着甜诶，好奇怪。”

    风夹杂着雪粒吹拂而过，一直若有若无，勾着他的细腻香气再次浮现。

    五条悟停下脚步，似有所察般看向挤挤挨挨的人群尽头。

    各色的残秽纠缠在一块，混杂在其中的一缕淡到马上就要消散的咒力残秽分外显眼。

    他微微眯起眼，咬下一大口苹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