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绘里来说是陪伴和占有,仅她所有的偏爱。
廉租房的环境逼仄又老旧,冬天的时候很冷。
为了省电,没捡到乙骨忧太时,她只能将所有的衣服都翻出来,压在陈旧不保暖的被子上,蜷缩成一团才能勉强睡着。
捡到乙骨忧太以后,她的床不再冰冷。
晚上可以缩到他温暖的怀抱中,安然入眠。
小狗很容易害羞,但只要她装一下可怜,微微垂下头,露出几分泫然欲泣的姿态。
他就会心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
绘里觉得这样就超幸福了。
唯一让她有些担忧的是每当她靠入乙骨忧太怀中时,他的心跳都会跳的超级快,眼下的黑眼圈也变得更加浓重。
这让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问起他时,不知道为什么他笑容有些僵硬,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就很像良子这段时间在追的那部电视剧里没有名分的哀怨小三哥。
“仁德天皇时代,传说一体两面,面各相背的鬼神两面宿傩曾…”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解着。
所有科目中,绘里最讨厌史学课。
好在她各科的成绩都很好,老师不太干涉她的行为。
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算着她和忧太兼职攒下的钱。
盘算着等春假结束后,租一个更大的,能够让里香站直的房子。
房间的话…
她咬着笔头认真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还是只有一个比较好。
这样她就可以继续抱着小狗睡觉,和小狗贴贴了。
“在历史记载中被当做恶鬼的两面宿傩,曾也有村落将其奉为神祇,献上…”
下课铃声响起。
“就先上到这。”
老师意犹未尽的停下讲解,合上课本,走出教室。
下节课是体育课。
要提前去换运动服。
绘里小心的收好手账本,站起身,朝教室外走去。
刚走到教室门口,她的肩膀就被人狠狠撞过。
整个人偏了过去,重重磕在门框上,疼的她眼中冒出泪花。
“眼瞎啊?走路不看路。”
讥诮的讽刺声响起。
绘里茫然的抬起眼。
她被人堵在后门处,前后都是人。
站在最中间的女生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她。
“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你这种下贱的货色,我没嫌你弄脏了我的衣服,让你给我赔就算好了。”
“……”
绘里咬住唇,生生将生理性的泪水压了回去,这才看清了她们的脸。
将她围住的都是和她几乎没有交集,平时连话都说不上的女生。
“真恶心。”
她们肆意的打量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就是用这副样子把那些大叔骗的团团转吧?”
绘里很茫然,完全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什么大叔?
“喜欢这种人的佐仓同学真可怜,以为她被欺负了,见义勇为,还差点被恶心猥琐的大叔揍。”
“学校的名声都被她搞臭了,这种人竟然和我们同班,恶心死了。”
佐仓?
绘里努力的思考了一会,才从记忆角落里翻出个模糊的人脸。
似乎是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纠缠她的神经病。
能记住他还是因为那天遇到了怪刘海先生。
怪刘海先生…
绘里思绪诡异的停滞。
所以她们说的恶心猥琐大叔…
是指夏油先生?
“喂。”
绘里的肩膀被重重戳了一下,为首的女生走到她面前,鄙夷的看着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别着急哭,月见。”
“这才刚刚开始。”
绘里微微侧过头,对上她毫不掩饰恶意的笑后。
她想了想,也轻轻勾了勾唇,朝她笑了一下。
不知道她们打算做什么,就先笑一下吧。
“你!”
绘里的笑不知道戳中了女生的哪根神经。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气急败坏的拔高了声音。
“别说了,奈奈,老师来了。”
身后的女生压低了声音,揽住井下奈奈的肩膀。
“体育课再…”
班主任从走廊尽头朝这边走来。
围着绘里的女生们顿时三三两两的四散开。
“……”
绘里脸上的笑意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