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艰难的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吞咽着不自觉分泌的唾沫。
他好卑鄙。
他想。
可他是绘里的小狗。
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错。
“忧太为什么不说话?”
绘里皱着眉头,轻轻拽了下他的手,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强调。
“你不能拒绝的。”
“你是我的小狗。”
她的小狗就是她的朋友。
“嗯。”
乙骨忧太回过神,重重点头,害羞的抿唇笑起来。
“我是绘里的朋友。”
“……”
这才对。
得到想要答案的绘里满意的松开手。
她才不可怜。
她的小狗就是她的朋友。
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孤零零的可怜鬼。
咖啡馆离住的地方只隔了两条街,他们很快就到了。
“哟,回来了?小丫头?”
楼灯微弱的几乎等于没有的楼梯间里,浑身酒气的中年男人醉醺醺得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见到他的瞬间,绘里浑身紧绷,下意识挡在乙骨忧太面前,试图用瘦小的身形遮住他,保护他。
“听说你带了个男同学回来住,小女孩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中年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猥琐,伸出手向绘里抓去。
“你一个人在外面,父母照顾不了你,很多事情都没法教你,让叔叔教教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滚开。”
绘里很害怕,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牙冠都在打颤,但还是一步没退。
她还要保护小狗,不能退缩。
“怎么和叔叔说话的,你这…啊啊啊!!!”
被灰尘遮蔽的楼灯闪烁一瞬,中年男人骤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等楼灯闪烁着恢复正常时,他满头大汗的跪倒在地,捂着骨头变形凸起的手痛苦的呻吟。
来不及细看,绘里匆忙抓住乙骨忧太的手,向楼上飞奔。
“快走,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