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
做出了种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充斥着扭曲与癫狂意味的姿态一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仰折,几乎贴到背脊;
双臂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般缠绕、扭结;腰肢反向弯折,双腿以诡异的步伐践踏着甲板,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某种特定的节点上————
伴随着这令人不寒而栗的“舞蹈”,李巨基的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
嘶哑而扭曲的音节!
那绝非已知的任何语言,声音时而尖锐如同指甲刮擦玻璃;
时而低沉如同恶魔的呓语,时而夹杂着仿佛多个喉咙同时发声的重叠混响!
“要不是子体连接还在,我都要怀疑他被这兽皮卷轴“顶号”了————这东西真有些邪门。
当初那个罗莎,究竟是怎么摸索出这些步骤的?她是否是使用这个卷轴的第一个人呢?”
尽管李巨基曾描述过这个过程,但亲眼目睹之下,沉白仍觉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迷雾中的船只上..
随着李巨基动作的持续和那未知语言的吟诵,甲板上的仪式法阵开始亮起微弱的;
看不清颜色的光芒,与李巨基脸上的血纹交相辉映。
而被那十字血痕浸染的兽皮卷轴,震颤得越发剧烈!
终于,在某个扭曲动作达到顶点的瞬间一“唰!”
一声轻响,那兽皮卷轴仿佛被无形的双手操控,自行缓缓地、平稳地向着两侧展开!
仿佛束缚着它的某种力量,似乎已被这血腥而诡异的仪式暂时解除!
随着卷轴渐渐完全铺展,也终于露出其真容——
只见内里的底色是更深沉的暗红褐,仿佛浸透了岁月的污秽与凝固的血。
卷面上,则以某种无法分辨、暗沉近黑的颜料,绘满了密密麻麻、令人目眩的纹样。
即便早有李巨基的描述作为铺垫,当沉白通过红雾“看”清那图案的刹那,一股强烈的悚然与异样仍自心底猛然窜起。
也就是在卷轴展开、图案映入感知的同一瞬间——沉白的理智竟也随之骤然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