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通体洁白无瑕的“大白球”;
最后静静地半浮半沉在朦胧的海水之中,几秒钟之后,一只灰白色的纸鸟从白球顶端浮现而出;
纸鸟用喙梳理了一下身上那栩栩如生的羽毛,绿豆大小的眼睛中居然浮现出一丝精明市侩的神色,它踩着纸船变化成的白球,缓缓飘向了前方————
与此同时,在迷雾海域的另一处未知局域。
沐泉号的阁楼之内,光线柔和而宁静,只有胡静轻柔的呼吸声与窗外永恒的迷雾为伴。
沉白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静立在书案前,面具下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在书案上另一张一直保持空白状态的白纸上。
他的感知被提升到极致,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红雾感知。
也就在张清明那边仪式完成、戒指坠入虚空旋涡的同一刹那—
这张空白的白纸中心,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圈与张清明那边同源、却微弱许多的暗红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水波荡漾,紧接着,一个微小的、正在急速旋转的深邃洞口凭空闪现!
其出现与消失的速度快得超越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只是时空的一次短暂痉孪。
“啪嗒。”
一声轻细的、物体坠落的声响,在寂静的阁楼内清淅可闻。
只见那枚造型古朴、通体灰白色的戒指;已然从那个一闪即逝的诡异洞口中掉落出来;
静静地、安然地躺在了洁白无瑕的纸面之上,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
整个过程从发生到结束,不过弹指一瞬,若非沉白的精神始终高度集中;
恐怕只会将其当作一瞬间的错觉。
几乎就在戒指落定的同时,旁边另一张用于通信的白纸上;
原本停滞的字迹下方,新的信息如同被无形的笔书写,迅速浮现出来:“沉大佬,东西收到了吧?是一枚灰白色的戒指。”
字迹显得有些虚浮无力,但依旧断断续续的显现着:“这个戒指需要你把你本人的鲜血滴在上面确定联系,然后七天或者十天之后,肯定在下次血月之前;
反正这个戒指到时候会有提示的:到那个时候,这枚戒指就会让你见到你现在十分好奇的那个人。”
字迹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墨迹似乎有片刻的凝滞,随后,新的语句继续浮现:“对了,沉爷,因为那位说你被迫害——疑心————呃,心思缜密,七窍玲胧,所以我还是要多嘴提醒你一下:
一定,一定要是你自己的鲜血滴在戒指上!千万不要使用其它人的血液!
也请你放心,这个过程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利的影响,我以————我以我接下来能否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运气担保!”
看着这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却又似乎暗含某种不容置疑的深意的提醒;
沉白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呵————”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逸出。
对我很了解?连我心思缜密,算无遗策......都知道?
这帮躲在幕后的家伙,看人还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