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不离身。甚至连路都走不成,都需要人搀扶。

    我仍旧是偶尔问,看他是否还在,然后劝他好好照顾自己。

    三月底,我的单子即将结束。我问他,“徐州能去吗?”

    他说不能。

    那时候我在想,我到底还要不要去看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呢?又要说些什么呢?平淡的语气,好像连普通朋友都已经算不上了。如果这样的话,还是算了吧。

    后来,单子结束后,我去了很多地方。

    曾经答应跟他一起去苏州做百喜图。我一个人做了两份。

    去了徐州,把他想做的拓字也做了。

    又去了重庆,把《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进行了打卡,拍给了他。

    东西,后面也寄给了他。

    那是我第一次给他寄礼物,而不再准备一大箱子零食,仅仅只是两个卷轴。那也算是,最后的礼物。

    四月,当我回到自己的小城市之后。自然是想要见我那两个孩子。

    王翔给我发来消息,让我找他妈妈,问他是否有时间。

    那个时候,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却还要经他们。我不想问。

    但是第二天,当我决定过去的时候,他却将辰送了过来。那个时候辰的作业,网课,我答应一定全部完成。

    而乔,我也提前约了,让他奶奶陪同着才可以出门。

    我记得刚刚离婚没多久,带乔出来的时候,衣服全部起球,裤子穿反,鞋子脏兮兮的拖着走路。

    辰对我说,“妈,乔比山区里的小孩子都还要可怜。天天穿的脏兮兮的,还没有饭吃,我爸要是游戏输了,还要打他。”

    “这是谁对你说的?”我问他。

    “乔一乔自己说的。”

    我不知道真假。但我只能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因为我无能为力。

    再见面,乔已经长大了许多。他和辰已经很久没见,辰高兴地将他抱起,转了好几圈才放下。

    那天,给他们买了很多东西。他把他想要的都给我讲,而我无所谓的让他随便拿。当所有都结束之后,他和她回了家。因为乔坤不让我单独带他,我默许了。

    辰因为很想念养母家的哥哥,决定晚上要在那里睡。我说可以。

    为了下次方便接,我让他把作业全部写完,然后网课,完成所有任务之后,我才独自回到木木家。

    第二天,还没有睡醒的我,就被王翔的电话吵醒,他告诉我,他爸爸很想辰,现在要来接。

    我不理解为什么都抱着睡了那么久了,就跟我这么一次就要带走?之前明明说好第二天晚上我送的。我以为我配合了,下次就会好带了。本想吐槽的我,最后还是说了好的。

    辰连午饭都没有吃,就要跟王翔回去了。那个时候养母家所有孩子都默默跟在辰的后面。

    “又不是见不到了,不用这么伤感了。”我劝他们都回去,“等到下周他就又来了。没关系的。”

    “真的吗?”他们格外开心。

    送辰上车后,我叮嘱他好好听话,然后问王翔下周是否还能接走。

    他点了点头。

    后来,他们走了。

    那个晚上,他给我发消息,说辰回来之后就不再听话,以后还是不要见了。

    然后他说,辰感冒了。

    可是他也许忘了,他送来的时候,鼻子就已经在堵塞了。

    但是那些重要吗?为什么对于作业全部完成,就只字不提呢?

    不要见了。不要见了。哈哈。什么话,都是由他们说的算,不是吗?我真的做了什么吗?我只是见见我的孩子而已,这就穷凶恶极的大错特错了吗?

    晚上十点,他打来电话,辰在里面嗷嗷大哭,“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你过来把你儿子接走吧,我管不了了。”他对我吼道。然后电话挂了。

    那一刻,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选择。如果,我去接了,我走了之后,难道他就不会这样对他了吗?如果我不去,那我孩子就真的没人管了吗?

    我把电话拨了过去,很安静的问他,“如果你真觉得自己管不了他,我现在过去接他。”

    “啊,不用了,刚才在闹着玩呢。”他解释道,“我可没打他啊。”

    电话挂了之后,我未再打过去。我也没有去找他。

    也许你们会觉得,为什么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去。难道说我去了,辰就归我了吗?我真的能带他走吗?

    和他们两个人分开之后,我和他们几乎不怎么联系。

    给辰买的电话手表,去他家没多久就说丢了。

    给他打平板,也只是偶尔接,然后说没话说。

    如果这样,那我打的意义在哪里呢?

    而乔,从一开始各种问我要吃的,才会频繁地联系。

    后来,我拒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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