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确实像。
后来,我给乔坤打过电话,去问这件事。
“是我打的。”他毫不遮掩的说道,“上次他说我打他,我明明没有打,但他却撒谎,所以我就打了他。”
那深深地,那么大的紫色巴掌印。
我不敢想象那个时候的辰有多么的害怕。毕竟我不在身边,而他却从未被我打过。从不撒谎的辰,他为什么会说他在骗人呢?我该相信谁呢?
但是后来,我还是选择了结婚。因为所有人都已经通知,孩子也已经怀了。我劝诫我的理由是,他是为了辰好。
当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之后,我发现他也并没有如刚在一起时对我和辰好时,我就又劝诫自己,没关系,也许是因为辰不是他亲生的,等到肚子里这个出来,他就会对他好了吧。
但是后来事实证明,一个人的好坏真的不该只凭他对一个人那一时的好。如果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最起码不会那么糟心。
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他真的会对他好吗?
生产完第三天,我们就出院了。毕竟之前提前一周住进了医院,辰在他父母那里住了一周,已经很是麻烦他们了。再加上顺产,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毕竟年轻,所以恢复的还是可以。所以我回去那一天,辰也回到了我的身边。
到家之后,如第一次生产一样,我开始在家进行所谓的坐月子。但是,我不会像那些传统的人一样,所以我回去就冲澡,每天都开窗。
我们给老二起了名字,乔一乔。你可以理解为只是闹着玩,但是当发现九九归一的时候,发现这个名字还是蛮有趣的。这个姓氏,又开始随他爷爷了。所以,我们一家四口有四个姓氏,也算是神奇。
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医院的时候,他妈妈因为说不会骑车,所以一般不去看我们,因为说不方便。但是回家之后,她开始说要像女儿一样对待我,好好照顾我,所以顿顿都是水煮挂面加点盐。
我很感谢。所以我仍旧只坐了几天,然后就起来自己做饭了。
乔比辰那个时候要闹腾的多。而辰每天下学之后,很粘乔,我就晚上一直带着两个睡觉。白天,乔哭的厉害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是烦躁,因为各种哄都没有办法,所以只能随他去了。而当我现在的工作告诉我,他只是因为肠胀气或者肠绞痛时,我也只是纯粹的无奈。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个时候,我只觉得他是那样的闹人罢了。
记得仍旧很清楚。当我四十天的时候,他妈妈过生日,所以我骑乔坤的电动车去菜场买菜,准备为她庆生而准备一桌。但是毕竟刚出月子没多久,再加上他的车有些大,路上被人不小心撞到之后,我和车都躺了下去。但是后来,我只是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乔坤,“我把你车的挡风镜给摔坏了。”是的,我不重要。划伤的皮囊会慢慢自己长好,但是车坏了,就要用钱去修理了。
那个时候的我,只会觉得,任何物品,都比我重要。
现在想想,只不过是我自己把自己太过于廉价罢了。
虽然在家庭里,我会轻微的反击,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但是在感情里,我仍旧渴望得到爱,所以会自卑,会害怕,会惊慌失措,怕被抛下。我任何的小错误,都怕我被丢下而失去。
我不想如此。但那个时候的我,却又确实如此。
有时候我会想,人在做家庭主妇的时候,又或者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明明每一天都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每一天都是白天到黑夜的经历,每一天重复做着相同的事情,明明有的时候度日如年,明明有的时候十年的光影是随着一年只有一天的日子来增进,但当你去讲述这一切的时候,就会发现,那些过去的生活,曾经数着日子过得生活,就好像相同的电影片段,不断的重复,偶尔插进一些独特的话语,但大多如此的过去。生活匆匆,却又度日如年。
我和乔坤2008年在一起,在一起两年后分开。
隔了六年之后,2017年又在一起。
在一起七年之后,2024年再一次分开。
我和他的故事,真的是草草几句话就可以讲完的吗?答案当然不是。只不过当你真的去讲述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生活真的在日复一日的重复。而我只会讲一些重点。而那些重点,也不过是在一些情感没有得到寄托时候的争吵,和最后的矛盾点罢了。
就如辰的长大,只是一句话,就能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逐渐变成一个会走路的小孩子了吗?最后背着小小的书包,大大的胃口,在学校吃的饱饱的回家。然后就很突然地,就会抱起自己的弟弟,会蜷缩在你的怀里,告诉你,“麻麻,我爱你吖。”
三年,这么一段话就概括了。可是那三年,是我一点点熬过来的。
我突然想起辰一岁以内的时候,他每次的午睡都需要我推着他的小车,在外面各种溜达才能睡着。又或者,我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