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向日葵剧组的热度,网上一下子炸锅了,无数正义的网友彻夜盯着这件事,势必要个满意的结果。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天晚上我们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讨论着今天的事情。
有的人说着说着就哭了,她不知道那个十几岁的女孩今后可怎么办。
有的人直接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恨没有多给那群令人愤怒厌恶的人两拳。
有的人则是庆幸,幸好车轮坏了,幸好今天下雨,幸好他们来到了他们村,也幸好那个女生拼尽全力跑了出来。
而后一个人问出了令我们所有人沉默的一句话:
“为什么拐卖能这么猖獗?”
买卖向来挂钩,千百年来的封建教条与人性的贪嗔痴让这世界上多了无数黑色怨念,她们痛苦地嘶吼着,想要亲手撕碎每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可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进了那怪谈故事之中。
月亮高悬在夜空,这个晚上我和纪青池都没有睡着,我们翻找着各种资料,联系最好的律师和最好的心理咨询师,希望能给她们一点帮助。
就此,我和纪青池打算成立一个女性反伤害基金会,为那些受到拐卖、家暴、性暴力等伤害的女性提供紧急救援以及帮助她们重建生活能力、经济独立与社会归属感。
当然这只是初步计划,后续还需要和更专业的人详细再讨论。
清晨的微光打在房间里,凉爽的清风将昨夜未关好的窗户吹开,吹落了一页桌上的稿纸。
我拿起衬衫给纪青池披上,我们熬了一整晚,此时她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坐在她旁边也趴在桌子上看着她,从眼睛到嘴巴,她的每一处都像是女娲精心雕刻出来的。
人美心又善,还是我的女朋友。
“傻笑什么呢?”纪青池睁开眼,带着点朦胧的睡意轻笑道。
“唔,我没有。”我一下子收回了表情,有种小心思被撞破的羞耻感。
她凑近我,嗓子里发出好听的单字节“嗯?”随后她歪头笑了笑,“没有吗?”
“啊,好吧~”我妥协了,一下子抱住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姐姐,我好喜欢你。”
她也回抱住我,语气宠溺温柔:“我也喜欢你。”
腻歪了一会,我把昨夜的初步策划案发给小王后,我俩一起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陈奚这时候敲响房门。
她习以为常地看着我和纪青池从一个房间里出来:“青池呀,顾董,去钓鱼不?”
虽然我们并没有公开,但一个圈子里根本藏不住一点事,认识的朋友基本都知道,或者有机会的话,我们会向所有人公开,但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知道一个地方景可美了,开车半小时就过去了。”陈奚兴致冲冲地说。
“姐姐,去吗?”我看向纪青池。
“好啊,还没有试过钓鱼呢。”
当我们正要收拾东西的时候,陈奚特别自信的和我们说:“什么都不用准备,跟着我走就行,刚好两车人。”
既然陈奚都这么说了,我和纪青池也就只拿了随身物品。
一下车,我们就被这里的景色震撼了,原谅我一时语言匮乏,简直就像电脑桌面的护眼壁纸一样。
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鸟从头顶飞过,落在不远处的枝头,离河边不远的地方,草丛中发出“唧唧”的声响,一只蟋蟀跳出来,又消失在一片绿色之中。
湍急地河流奔淌着,一直绵延到翠绿的群山之中,我深吸了一口气,似是要沉醉在这山水之间。
我们一边选着合适的钓鱼点一边等着陈奚。
过了许久她才犹犹豫豫地走过来。
“嘿嘿,那个...”
所有人都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一句。
“鱼竿忘带了......”
一陈风吹过,刮走片刻地无语。
“没事,那你带鱼网了吗?”我问。
“也忘了......”
我对者陈奚友好地笑了笑,转头低声问纪青池:“这人真的靠谱吗?”
我的一个小目标啊。
“陈导这人除了健忘点,平时还是很靠谱的。”纪青池安慰道。
“要不咱们荒野求生算了。”我放弃挣扎。
“诶,这个好!”陈奚眼睛一亮,双手一拍
随后她又说:“不如咱们就整个烤鱼宴吧!”
陈奚安排的明明白白,一点不给我们反驳的空隙:“我和许梓昀、王哥、凌姐去捡树枝,青池和顾董你俩负责生火,方腾、李良做几个扎鱼的棍子。”
“总带打火机了吧。”我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