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钻木取火呗。
“陈导,那刀呢。”方腾小声地问。
陈奚故作高深:“什么叫荒野求生,这是你要学习的东西。”说完头也不回地潇洒而去。
许梓昀拿出一台相机,对准陈奚的背影,默默开始录制:“陈导的荒野求生volg之向日葵剧组受难篇。”
至于在我的视角,陈奚刚高冷地走没两步,就突然像一条撒欢了的金毛,你扔个树枝,兴许她还会颠颠给你捡回来。
总之来都来了,那就试试吧。
我和纪青池在周围捡了几个干的木头和石片,然后根据记忆里的样子将树枝中间钻个坑,接着纪青池拿出卫生纸撕成一条一条的团在一起放进凹槽里,最后我拿着树枝转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我都累了也没见一点火星。
“你休息一会,我来试试。”纪青池接了过去。
转了一会,一滴汗珠从纪青池的侧脸滑落,我拿出纸巾帮她擦干,又递到她嘴边一瓶水:“姐姐,喝点水。”
纪青池现在晒黑了一些,手臂因为用力略显出一些线条,与以往温润如江南不同,她现在身上有一种野性的美,尤其在这山谷的映衬中,更显得勇敢而有力量。
“给,树枝。”陈奚拿着个几乎和她差不多高的大树杈来,脸上得意洋洋,“这么大一个肯定够用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干了什么,脸上带土,头上带树叶。
许梓昀也是一头树叶,她一脸无语,语气捎带着些怒火:“传下去,陈奚是野人,妥妥的野人!”
陈奚一脸无辜,垂下眼不去看她。
“你们砍树去了?”我和纪青池都有些震惊,这干枯的树枝倒也不像是刚砍下来,但她俩的样貌实在不敢苟同。
“没有,怎么会!我看到的时候它已经断了。”陈奚连忙摆手。
许梓昀若有所思,尤其是后一句说得非常有深度:“应该是被风吹折的,挂在树杈上。我第一次见陈导这么‘灵活’。”
陈奚瞥了许梓昀一眼:“我一直很灵活好吗,不是,怎么说的我像只猴子?”
“难道不是吗?”许梓昀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要看看吗?”
“不许发到网上!”陈奚有些羞红了脸。
许梓昀没回答陈奚的话,将镜头对准我和纪青池,语气亲和:“你们这边怎么样了?”
“应该快了吧。”其实我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纪青池还在快速地转动木棍,一刻也没有停歇,没一会儿,一丝白烟从木棍下面飘出来。
镜头刚好记录下这一刻。
“有了有了!”我当时比任何人都兴奋,脑子里充斥着我的女朋友果然是最厉害的,后来看许梓昀发的视频,我的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纪青池将火星小心翼翼地用木绒包起来,轻轻吹着气,没多会火就成功点起来了。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就差鱼了,刚好方腾和李良也将简易“鱼叉子”做了出来。
凌姐和王哥留下来看着火堆,我们几个沿着河边找能下脚的地方,不过这一片水都很深,我们只能往远处走。
天色渐暗,夕阳也将一半身子藏在山峦之中,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撒下来,一片金黄。
身边的一切都柔和了下来,我牵着纪青池的手慢慢地跟在人群之后,享受片刻的宁静。
一直走了很久我们也没有找到可以叉鱼的地方,就在陈奚的烤鱼梦将要破碎之时,一个拎着鱼桶的大爷和我们擦肩而过。
“等等。”走在最前面的陈奚突然停下来,快步往回走。
只见她笑呵呵地走到大爷面前,说了大概有三分钟,然后提着一桶鱼回来。
我们围着看了看,桶里一共十来条小鱼,大概巴掌大小,陈奚听大爷说这鱼名叫溪鱼,烤着吃炖着吃都好吃。
许梓昀将镜头对准鱼桶又对向陈奚:“啧,荒野求生。”
“喔,那你吃不吃,小昀昀~”我一直以为陈奚是沉稳的,没想到也有这么欠的一面。
许梓昀冷笑了两声,似是暴风雨的前兆,她把摄像机塞给纪青池,对着陈奚开始摩拳擦掌。
山林追逐大戏就此开始,我和纪青池无奈对视一笑,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等我们烤上鱼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远处丛林中静谧幽暗,而我们这里火光明亮,我们围着篝火坐成一个圈,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条鱼,默默地啃着。
也不知道谁突然提议,要来个讲故事大会,本来讲故事也就算了,谁知讲着讲着变成了鬼故事大会。
我很怕鬼,本来这烤鱼就没什么滋味,这下更是味同嚼蜡。尤其是火光闪过陈奚那阴森的脸尤为恐怖,并且她的每一句开头还都是——
例如“在我小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