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外吗?”
冯若宁点了点头道:“当然!”
这件事不可能会忘呀,这可是改变方蔓凝一生的事情!
冯若宁听着,顿时着急地问道:“可当年的事不是意外吗?难道是晋王秋后算账,怪到你头上来了?”
看着她急匆匆的样子,方蔓凝顿时失笑。
“不是,王爷他待我很好。”
有时候方蔓凝甚至觉得,萧止戈待自己这么好,除了自己是鱼宝的娘亲以外,会不会也有一丝爱意?
她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神情。
冯若宁见状,刚想说话,方蔓凝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她缓了缓心神道:“最近鱼宝的身体出了点问题,王爷查过,当年我与王爷都中了毒,毒素留在了鱼宝体内。”
“什么?!”
冯若宁吓得一激灵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她。
方蔓凝连忙将她拽了回来:“你先别激动,我们也在想办法了……”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冯若宁又道:“是谁下的毒?”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方蔓凝迟疑了。
西疆的事,她不敢告诉冯若宁。
冯若宁看出她的迟疑,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事情很严重?”
她问道。
“目前我们猜测鱼宝的师兄也许有解毒的法子,不过他行踪不定,你也知道现在晋王府的情况……”
说到这里,方蔓凝顿了顿,几乎与冯若宁同时开口:“冯家的人也许能帮忙?”
两人一顿,随即笑了出来。
“我们两个还是这么有默契!”
冯若宁笑着倒在方蔓凝肩头上,笑容收敛了一些,道:“蔓蔓姐放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待王爷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二。”
她相信冯家,但事关西疆,她也做不得主。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事情,一下子就过去了大半日。
傍晚时分,冯若宁等了又等,也没等到乖乖干女儿回来,只能依依不舍地告辞。
只是冯若宁刚走,萧止戈父女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