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处置也是现成的。到时候,她身后那些本就举步维艰的女弟子们,连最后一片瓦都保不住。
所以她只能忍。
一年,两年,五年。
忍到弟子们看她的眼神从期盼变成理解,又从理解变成麻木。
忍到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这腰杆挺得再直,撑的到底是一峰之主的脊梁,还是一个早就千疮百孔的体面。
可这个灰衣弟子。
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灰衣弟子。
他一拳把刘芒打进了门板里。
他一个灰衣杂役。
他怎么敢?
是傻?
还是……
一个念头冒出来,冷冰冰地刺进她的脑海。
还是不怕。
不怕。
这两个字像两根针,扎在她心上某个已经疼了太久的地方。
铁战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咳嗽一声:“那个……要不要下去打听打听这兔崽子是谁?老夫是真的喜欢这小子……”
“不用。”
慕惜筠缓缓摇头。
但她的目光,依然望着那片殿宇之间那道灰影消失的方向。
风吹动她的裙角,也吹动她鬓边一缕散落的青丝。
她没有伸手去拢,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用打听。”
“是一时之勇……装模做样……还是行事风格向来如此……以后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