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郎中推作“邪祟”、被神婆骗了香火钱、求告无门的人家,听说城东杨记连撞邪的怪症都能针到病除,纷纷扶老携幼,寻上门来。
自那以后,城东杨记便添了个旁人没有的名头,专治那些旁的郎中瞧不出、神婆治不好的疑难怪症。今儿是个犯了羊角风、口吐白沫的,明儿是个莫名其妙浑身发颤、站立不住的,后儿又是个三五日不能安眠、形销骨立的。这些个在旁处被判了“邪祟”、寻遍郎中没个着落的怪病,到了杨胡手里,望闻问切一番,总能寻出个明明白白的病根来,对症下药,多半都能见好。
医名鼎沸,怪症纷至。城东杨记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夜里,后院。陆嫣替杨胡续了盏热茶,眉眼弯弯:“如今这城里,但凡郎中瞧不好、神婆治不了的,都往咱们这儿送了。”
“病不分寻常与古怪。”杨胡捧着热茶,“只要寻得着病根,所谓的怪症、邪祟,也不过是一桩还没被人瞧透的病罢了。”
灯火暖融融的。城东这一桩桩破了“邪祟”的怪症、退了凶险的疑难,是医者的本分,是这名动一城的招牌,又添的一块块新砖。
只是杨胡心里清楚,医名越响,登门的,便越是难辨深浅。这鼎沸的医名之下,迟早会引来一些,不只为求医而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