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可怕的是那个幕后做恶事毫无破绽的父亲!
“我的身份蒙得住普通的盯梢,普通打听?”她说得很小声。“但这挖的深了,总有一天会有漏风的地方!”
后面的可怕之处她就没说了。
杨胡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赵通判这个线是为了赵衙内的这点气儿,而那只躲在京城中藏着一手,将秦英写成力战殉国死人的手则是为了她的性命。
两者的关联性不强,但是冲的都是这院子里的一个抹灰的女子。
哪个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秦英都危险至极。
“查不到!”杨胡却说道,“他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想到一个死在了边关的人活生生的坐在了院子里。这院子中的一个人抹了灰扮成药童,一个落难成为了平头百姓,漏洞都紧紧巴巴,只要咱们不露出破绽那么他这条路也就走不通。”
他抓起秦英的手。
“而且我也不只是一个只会躲的,等到我把这条牵到了郡丞府上的线追到底,把那只藏在京城中的手揪出时你就不用继续伪装下去了。”
秦英转过了身子,在灯光下凌厉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暖意但却完全不知道这暖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秦英抬眼看着杨胡,没再说话,把那柄擦了半宿的短刀,缓缓收进了鞘里。
外面依然在飘雪。
斜对面的眼盯,城西的盯梢老狐狸还有那在京城中藏着的一只有手之人正一点一点的往这座院子里逼过来,他们都知道院子里的这一位就是那个一直隐藏着的秘密。